不是纯粹的想儿子那么简单,他是想彻底抛弃曹丕了,仓舒回来了,他是不是该传位给曹冲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郭家就算是彻底白忙乎头,强忍着不让胸中的委屈化成眼泪流出来。\
他对曹操充满了怨恨。他是长子,母亲又是已经扶正地夫人,他也没有什么过错,凭什么父亲就要剥夺他的继承权,反而要让给仓舒?仓舒那么聪明,那么能干,年纪轻轻就是车骑将军、广陵县侯,以他的本事自己挣个王爷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什么要来抢夺本来是他的爵位?父亲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如果他不是这么偏心,而是一碗水端平,他们兄弟合力,以曹家现在的权势爷,就算夺了刘家地天下也是一句话的事情。如果他做了天子,他可以把几个兄弟都封成王,他不是没有那个容量,他也不是容不下自己的兄弟,可是他们为什么容不下自己?不仅仓舒一步步的把自己逼上绝路,就连子文、子建这两个同胞兄弟也站在仓舒那边,不跟自己一条心。\亲兄弟靠不住。反要来靠别人。
父亲不公,老天不公。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坚持装模做样地做什么孝子。
曹丕沉默了半晌,低下头打开了手中地纸团,又展开看了看,嘴边掠起一丝狞笑,他一边将手中地纸伸到灯上点燃,一边对郭表说道:“密切注意邺城的动向。让女王不惜代价,一定要掌握丞相大人地一举一动,包括他的身体状况,随时向我汇报。”
表连忙点了点头,“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准备几匹快马,随时准备出。”曹丕忽然笑了笑,“我身体不舒服,说不准哪天也要回邺城去养两天病。”
郭表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连忙躬身应喏,退了出去。
曹丕看着手中地点燃的纸团,火光映得他阴森的面目越地狰狞,他眯着眼睛,看着火光越来越暗,轻声的自言自语道:“如果你要装病。那吧。”他坐了一会儿,忽然起身叫道:“来人。”
郭表大步走了进来:“将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一切准备好了?”曹丕有些奇怪的问道。
郭表一滞,连忙说道:“已经安排下去了。”
“安排?不行,你要亲自去查看,确实万无一失,随时都能出。\”曹丕有些不满的说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安排给别人做?”
表被他说得红了脸。连忙低头应道:“我马上就去。”
曹丕脸色缓和了些,挥挥手说道:吧,顺便把伯仁叫来。”
郭表匆匆的去了。不大一会儿,夏侯尚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曹丕和他低语了几句,夏侯尚脸色一变。随即点了点头,大步走了。曹丕这才整了整衣服。搓了搓脸,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缓步出了门,在初冬地阳光下伸开双臂,伸了个懒腰,出了院门,走到前厅张承他们闲坐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下,自有人送上茶和点心来,他略吃了两口,有些歉意的笑道:“真是对不住,刚才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乏了,诸位辛苦,我先告退。”
张承等人互相看了看,笑道:“将军请自便,些许小事,我们还能应付得来,有什就是了。”
曹丕拱拱手:“那就有劳
许县。
荀恭敬的大礼参拜天子,依着礼节一丝不苟。
天子亲自起身上前扶起荀,打量着他的脸色,开心的笑了:“令君,快快起来。看来襄阳地水土确实养人啊,两年多的光景,令君不仅康复如初,步履轻捷犹胜往昔啊,只是还是那么清瘦,没有胖起来,看样子令君心中还有事情没有放下。\”
荀拱手应了一声后才直起身来,微笑着回道:“陛下,草
子有些不快的拦住了荀:“令君,你虽然现在没有官职,可是就不用自称草民了吧,朕对令君,除了君臣之义外,还有一份师生之情啊。如果令君觉得没有官职不便的话,朕这就下旨,令君想做什么,朕就封你做什么。”
荀笑了笑,只得把这个话题扯到一边不提,他张了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