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现无法称呼,只得说道:“臣在襄阳,虽然身处江湖,却无时不刻不在思念陛下,焉能做到无所挂心。不过臣在襄阳如果再呆两年,想来变得胖一些也不是难事。”
天子笑了:“看来曹爱卿把襄阳确实治理得不错,连令君都有些流连忘返了,怎么,令君还想回襄阳去吗?”的看了天子一眼,觉得这两年不见,天子的气色也比以前好多了,脸上地笑容也多了,不象以前那样总是愁眉苦脸,举手投足之间,那股天子的威势也强了不少。他想了想说道:“陛下,襄阳确实不错,想必陛下可以从许县每年的博览会可以想见襄阳的博览会地盛况,也可以从荆州每年进贡来地方物知道襄阳地富庶,这些就不用臣饶舌了。\不过要说是曹将军的功劳。恐怕他自己是不会承认地。”
天子有些意外的哦了一声,颇有兴趣地问道:“此话怎么讲?”
荀淡淡一笑:“陛下,曹将军治荆州,纯以黄老之道,他自己并不管事,除了在他车骑将军职责以内的军务之外,他大部分都是托付给别人来做的。各郡有太守,州有刺史。各负其责,他一般是不过问地。州郡县的官员们凡事无须请示,各自按章办事,自然水到渠成。故而曹将军离开荆州一年,荆州略无影响,一切如常。”
“黄老之道?”天子沉吟了一会,脸上的笑容有些假,他瞟了一眼旁边的尚书令刘先和侍中、太子少傅张昭。轻声笑道:“曹爱卿正是以黄老之道治荆益交扬四州的吗?”
“正是。”荀肯定的应声答道。
天子有些不快,这个荀对他这么礼遇,他倒好,两年不见,一见面先讲什么黄老之道,不知道朕对这个黄老之道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吗?看这个刘先笑得这么得意。朕就一肚子火,你们还嫌丞相大人不够嚣张吗,偏要搞个黄老之道,给他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黄老之道,真地有这么大的好处吗?令君是不是道听途说,风闻言事啊?”天子缓缓的说道。\不快的语气傻子都听得出来。
荀却象是没听出来,他转过头看着面色有些不豫的张昭笑了笑说道:“少傅大人在襄阳也呆过一段时间,想必对襄阳的事情也了解得不少,难道说少傅大人没有向陛下说过
张昭有些尴尬。他曾经在镇南将军府呆过一段时间,对襄阳的情况当然了解。他也和天子说过,不过他是研习春秋地正宗儒生。虽然以他的道德不至于颠倒黑白,可是说到襄阳的政绩的时候。他不可避免的尽量不说曹冲那近乎放羊的黄老之道,但是再怎么避免,他也是说过一些地。天子现在装糊涂,不愿意提这个话题,荀不好说天子的不是,却把矛头指向他,让他实在有些不好回答。
“这个,臣在襄阳的时候,大多是呆在府中读书人接触不多,故而对襄阳的政务知之甚少,未能为恕罪。”
荀哈哈大笑,不依不饶地看着张昭说道:“少傅大人,你这可就有些可惜了。襄阳的新政——不是我替女婿夸口——确实是我大汉有史以来难得一见地盛况,你在襄阳那么久却没有去看一看,殊为可惜啊。我则有幸得多,这两年多的时间,我走遍了荆州,远及九嶷山,拜祭了舜陵,与众多官员庶民都有过接触,收获良多啊。”他转向天子,很认真地说道:“陛下如果有兴趣,臣可以为陛下一一道来。\”
天子见他这么执着,心中苦笑一声,心道你这么热心,我能说没兴趣吗?“令君,朕知道曹爱卿战无不胜,用兵才能举世无双,却对他的施政才能知之甚少,曹爱卿又忙于征战,朕想见他一面也是颇为不易,有令君为朕解说,朕是求之不得啊。”
荀笑了笑,故意装作没听出来天子话里地哀怨,他想了想,对微笑不语的尚书令刘先说道:“刘大人,曹将军的黄老之道,正是大人指点的功劳,可是也不得不说,他的黄老之道,与大人所说的黄老之道,又颇有不同之处。”
刘先先是听得开心,听到后面的话,也不由得一愣。他知道曹冲理政是放手刘巴等人的,是黄老之道还是自己偷懒,他并没有太过分析,荀要说成黄老之道,他也乐得其,但听荀这么若有其事的还说其中颇有不同,倒是来了兴趣。
“还请令君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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