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无法无天的行径,实在……太上道了!
“沈公子恕罪,在下也是身不由己呐……”林武同样压低了嗓门,“钱不钱的好说,关键是……”
“三千两,你陪我演出戏,三千两,如何?”沈郁直接不客气打断,开始砸钱试探。
“成交!”
沈郁舒了一口气:“绝不会让你难做。那个,怎么称呼?”
“在下林武,本县捕头。”
“林捕头,你只需跟我扯皮就行,剩下的都不用管。”沈郁低声交代了一句,便退了回去,喊素素赶紧去绮玉楼搬救兵。
俩人这么一问一答的,看得阿飞一脸黑线。
过分了啊,这种私相授受的事情干得这么明目张胆,是不是太把百姓当回事儿了点?
躺在地上,已经快没人样的他悲愤莫名:这世道,就这么黑暗吗?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捕头跟奸商合伙欺负泼皮啊!
“念你是阳明先生的弟子,我且给你个申辩的机会。”
不愧是专业捕头二十年的人,林武立刻进入了角色,动作是停下了,嘴巴快了起来。
论扯淡,沈郁不是针对谁,他是说,在场的诸位,都是垃圾!
如果扯淡也算是一门艺术的话,他算得上是宗师级别,当场就从阳明的心学开始,一路扯到了阿飞脸上的伤痕纹路究竟蕴含怎样的哲学意义。
“……所以说,这实在不是我们寻衅滋事,是他自己长得欠揍啊!”沈郁犹自痛心疾首地说着,“捕头大人,他亲口对我爹说,‘有本事,你打我试试啊’,您听听,给评评理,我打小到大还是头回听说这样清新脱俗的请求,我能不答应吗?我要……”
“咳咳!”
一直在店铺里看护的管家苏贵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捅了捅沈郁的胳膊。
“怎么了?”沈郁不解道。
苏贵有些尴尬,朝边上努努嘴。
顺着看过去,发现王阳明不知何时已经赶到,身边站着个富态的老者,还围了一群书生,里头好几个面孔还显得非常眼熟,估计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