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失常外,都在这儿。
“沈兄。”
头一个开口打招呼的是张炳晨,他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倒是丝毫不见惊讶之色,笑道:“往后便是同窗了,多多指教。”
沈郁对他印象很深刻。
平时不显山露水,却能在比赛时争第二;对舆情洞察深刻,光靠闲言碎语就分析出来沈郁的大麻烦;明知道跟沈郁结交会有大麻烦,却能够摒弃门户之见主动示好。
这种人物,出人头地的可能性往往很高。
“不敢不敢。”沈郁也寒暄着,随即打量起自己往后上课的地方。
授课之所位于明伦堂,在整个学府里具有特殊意义,它不仅是学宫内讲经督课、教育英才的讲堂,而且还是地方最高官员莅临讲学的场所。
以前海瑞在的时候,也不时会来讲授一下治国安邦、心系黎民的大道理,现在杨通判坐镇,倒是荒弛了许久。
“夫子来了。”
张炳晨主动坐在沈郁旁边,低声提醒了一句。
沈郁立刻正襟危坐,学堂内的喧哗声也顿时小下去了。
看样子,是个严厉的夫子。
果然,进来的人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沈郁暗叫倒霉,本来还想着翘个课什么的,看样子,是不认真听讲不可了。
“炳晨可知道他的底细?”
“他是学院里的郑夫子,是个老廪生了,一直没能更进一步,干脆就放弃了举业,安心在县学授徒,很得尊敬。”
俩人窃窃私语的样子让台上的郑夫子皱了皱眉眉头。
他认识张炳晨,知道这个学生才气纵横又深沉内敛,怎么现在看上去如此的不稳重?
看样子,不得不敲打一下了啊。
不过,郑夫子也并没有贸然发难,而是打开了经卷,开始侃侃而谈,到底是经验人士,确实说得深入浅出。
但,仍旧抗不住沈郁的上下眼皮疯狂打架。
最后,郑夫子实在忍无可忍,重重一咳:“张朝,还有你身边的……那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