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落带着,打了个打哈欠。
学堂内,不少学生已经开始交头接耳。
“诶,听说了没有,就他这样子,居然跟满兄打赌赛字!”
“当然听说了!要我说啊,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可不是么,毕竟是阳明弟子,万一连应战都不敢,岂不是丢了大脸?”
“照我说,他来赛字才是更丢脸呢!”
“没错没错,就他那一笔烂字,别将笔顺笔画写错就烧高香了。”
……
满宁心中冷笑。
他一心要沈郁出丑,而且,出得越大越好。若是只有那天寥寥几人知道,未免不够了些,若是全部县学学子,甚至罗阳的全部读书人都知道沈郁在书法上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不禁能够达到羞辱沈郁的效果,更是可以飞黄腾达。
所以,这几天来,他就开始有意无意将他要与沈郁比试的消息放出来,传得整个学堂都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听说,还有好事者弄了个盘,四处张罗人下注,如今,沈郁赢的赔率已经达到了一百比一,几乎就没什么人押他赢的。
满宁更直接,下了一百两银子押自己赢。
“茂文可知,如今你是学堂里的名人了?”
张炳晨倒是没有叛变,不过,脸上的忧色变得更加明显。
“哦?”
于是他就将下注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劝道:“茂文,此事你万不可轻忽大意啊,若是失利,只怕身败名裂,被县学逐出去都有可能。”
谁知沈郁反倒是打了鸡血似的问道:“赔率多少来着?”
“一比一百啊。”
银子,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沈郁立刻下了决定:“下注,我要下注一千两!”
“万万不可!”张炳晨吓了一跳,赶紧劝道,“茂文,这些银两虽然不无小补,但太伤士气了啊,若是被有心人知道,岂非未战先怯?”
沈郁诧异地看了一眼张炳晨:“张兄没做过生意吧?”
“没,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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