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影响恶劣,他是在清理门户。
沈郁毫发无损地回来,让许多人为之诧异。
府试乃是连考三场,取最佳成绩,因此,错过第一场的沈郁还有两次机会,当然,若是在最后一场前不能洗刷冤屈,他的科举之路也就到此为止了。
“茂文,知府那边可曾有什么说道?”
张炳晨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又紧张起来:“还能不能参试?”
沈郁看了看左右,低声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听得后者诧异不已,大呼侥幸。
“茂文,此事是我连累了你。”末了,张炳晨愧疚道,“方才,我将几个仆役叫来,威逼了一番,没有结果,反倒有人为证清白一头撞在墙上昏死了过去。我本意是要以死威胁,结果……”
沈郁皱起了眉头:“如此看来,他们应该是不知情的。”
当然,不排除有演苦肉计的可能,但,如果自己现在是那个幕后黑手,选择买通张炳晨的仆役来行陷害之举,依旧是有风险的,更稳妥的方法,是故布疑阵,让他与张炳晨反目,失掉一大助力。
因此,他更倾向于另有其人。
仔细回忆了一番当时的场景,沈郁目光一亮:“或许会是如此……”
张炳晨听完,面有难色:“茂文应该所料不差了,但恐怕,要取证会有困难。”
沈郁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
“有什么需要的话,茂文只管跟我说就是。”
殊不知,张炳晨虽然是因为于心有愧过意不去,看在沈郁眼里,更加印证了此人可能目的不纯的想法,当即表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去找胡宗宪帮忙就行。
第二场考试前,有风声传出,说沈郁会回来,因为知府已经查明白他是冤枉的,当然,对第二场的舞弊检查更为严苛,听说这次一旦查到,可就不仅仅是永不录用这么简单,很可能会被处刑。
“小师弟就这么有把握?”胡宗宪道,“怎么感觉你就是想趁早落实了此次府试,直接既往不咎了呢?”
沈郁笑道:“这污点若不洗刷,便是府试过了,也会有红眼病的上告,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