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当过基干民兵,也多少有一些执法的能力。
秦咏梅连忙询问是什么回事。
所长气哼哼地说:“今天早上,有人发现这个反动分子想跳井自杀,企图逃避人民专政。”
小倪吃了一惊,心里骂道:我日了,家庭成份不好连死都得向你们汇报?
秦咏梅毕竟有一些生活经验,也有些政治觉悟,打量打量老者,皱着眉头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没有阴谋,同志,委实没有阴谋啊。”老者连忙辩驳,言语中还有几分酸腐气,看来是个有点文化的人。
“还敢说没有阴谋?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秦咏梅连忙劝止:“算了,正好我们也没什么事儿,就到他家里走访一下。”
秦咏梅和小倪穿着便装,陪老者向他家走去。
一路上老者还是低着脑袋,一脸的愁容。
老人的家里跟村子里其它村民大不相同,干净整洁,又有一些艺术气息。
回到家里了,老人的神情愉悦了许多,一边招呼秦咏梅和小倪上炕,一边招呼自己的老伴洗水果过来。
没一会儿,老头的老伴儿端着水果过来了。
他这老伴儿也不像一般的农村妇女,穿着干净利索,身材发福也不严重,甚至有点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感觉。
诡异的是,这大妈像含羞少女一样,始终低着头,看也不敢看秦咏梅和小倪一眼。
秦咏梅仔细一打量,发现大妈的眼皮有些肿胀,好像是哭过了。
有妖孽!
等大妈退出后,秦咏梅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跟老人聊天。
“大哥您家几口人啊?”
“鄙人家有四口,膝下无子,仅两位小女。”
“那您女儿都出嫁了吗?”
老人叹口气,眼圈红了:“都怪我啊,政治觉悟太差,未能及早与剥削阶级的父母断绝关系。结果连累到子女……”
秦咏梅叹口气:“嫁人很困难是吧?”
“是啊,成份好的看不上咱们。拖来拖去两个女儿都老大不小了,去年总算把大女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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