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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你疯了!败家仔啊。”桑春心疼地又呼又喝。
“这个老章恁不是东西,敢将这喂药的虾卖到市场,敢情他是要钱不要命。”这章守志的形象在丁文眼里大打折扣。
桑春听了暴跳如雷,骂骂咧咧地冲出去,要到养殖场找章守志理论,却被舅妈死死拦住了。丁文拿起电话打给章守志,劈头就问:“章老板,你们养殖场将昨天的浮头虾卖给了我舅,是不是有点过份啊?”
章守志说他在省城,不知道这回事,待明天回来查清楚后就给个说法,一直说着对不住之类的话。丁文也没咋说的,挂上电话后对着桑春讲,“舅,以后想吃鱼的话,你自己带上海钓到大池塘里钓,记住饵料要在那边一桶水泡下,保证手到擒来。”指着角落的那几个木桶。
“大舅,可不许你将这个方法告诉其他人,不然,人人都知道将鱼偷光了。”丁香马上接着道。
“省得省得啦,还是吃自家池塘里的鱼放心。”桑春嘴里应着,心里不太相信丁文的话。谁不知那大池塘里的鱼贼精灵,除了放水雷或撒药可以捞上外,从没听过谁从这池塘里钓上鱼。
没了那盘九节虾,几人吃着白米饭、喝着花蛤丝瓜,也蛮舒心的。这年头防不胜防啊!
这次网捞不再象上次那样大费周章,就是改拦网捕捞为撒网,按照九条木筏分为九个小队,由村民们自备捞网。先由丁文四处撒些鱼料,引来深水区中的鱼,待水涌渐多的时,丁文举起小旗示意各队自行操作,自已叫人撑回了布置好的五十平方左右的小网场中。网场四周已经叫人打下木桩固定,只留了一个三米宽的缺口。
一条条木筏已陆续地作业完毕,拖着鱼网驶进小网场中,将网扎了后交给了丁文,就退出网场。直到最后一条交接完毕后,丁文叫人封堵了那个缺口,才将挂在木筏栏杆上的网一个个解开,放到网场中。
一阵阵噼啪地溅起水花,将浅水搅得一片黄水。闹的最凶当算草鱼和鲢鱼,有的已跃出水面,有的已挂在边网挣扎不休;而胡子鱼则立即沉入水底。
真是一团惊慌失措,啊哈哈。公鲢鱼是今天捕捞的最主要目标,丁文已看到几条勇跃出水面的,暗道果然有活力,该安抚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