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观景、观景不走动。连这都不懂的。
“你们还是回去,这坡太陡了。”
“雪芹姐,我想上去看看。喂......那位大哥拉我上去啊。”
“彩霞,咱们还是回去算了,改天再来。”林雪芹连忙劝道,刚才见沈教授都吃瘪了,这人肯定不理会的。
游彩霞见丁文没有动静,便噘起小嘴,偶尔动到疼处而咧起嘴,一想方才受到的冷遇更不忿道:“小心眼的男人,没见识的乡下佬,我们上门帮扶来,还不是为了你......”
这小丫头......丁文缩回的脖子却是不去理会她。
“文子,咱们还是下去帮她个忙,免得诋毁到咱桑家坞没有好人。”桑木兰扯了扯丁文。
“活该让她受罪,不好好呆在省城,却跑到这儿来。”丁文发了牢骚,还是迅速地下到俩人所在之处。
“你先上吧,待将她拖上去。”丁文挥手打发走了林雪芹,拉起了游彩霞。
“喂喂,我不是根木头啊。背,就背我上去。”游彩霞囔着。
背?游彩霞没有避讳地硬缠上了丁文的后背,看来不背也得背了。
将她背上了点将台,丁文喑叹这活不是人干的,挥汗如雨啊,拉起衣襟随便一擦,还在大口地喘气。桑木兰递来水,让他解了口渴之苦。
游彩霞看了景观,倒大呼不亏。
丁文软躺在石面上不想动,戒指渗出的丝丝凉意,游起着他的全身,所过处之处筯肉酸意顿消。桑木兰以为他累坏,挨坐在他一侧,抿嘴笑道:“文子,累坏了吧?活该。”
哎,想起与房总潇洒的时候,也是花团紧簇时,捏手捏脚捶背的都有,可谓“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最后被灌得“沉醉不知归路”。想想还是现在生活过得舒心,呃,谁捏了我的鼻子,丁文睁开眼来,映入眼睑竟是两张笑花了的娇脸,肇事者自然是丁香。
“丁学哥,我和彩芹姐也是从水产学院出来的,以后我们要常驻你们这儿了,每隔一段时间要来取水样的。你...不会不欢迎我们吧?”游彩霞郑重地宣布道。
呃,这么快与她们打成一片?丁香竟泄了他的底......丁文只得强颜作笑道,“欢迎哈!你们研究你们的水,我养我的鱼,咱们互不冲突,也互不影响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