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丁文,她想哭。原来她的几位姐姐都被她父亲挪借了一次,她的三姐更把话说绝。
“我叫泡泡明天送钱来,咱们好好将池塘管理好,明年把这些钱还上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丁文轻松地说,宽慰着桑木兰。
桑木兰双眼擎着泪花,笑着点点头,现在有人帮她扛下重担,更觉得丁文很在乎她,才想:原来做为小女人是这么幸福的,怪不得母亲从没对没本事的父亲说过一句风凉话。
“咱们一起去跟我妈说清楚,免得她担心。”
桑木兰拉上了丁文,来到了桑木兰的房间,却见她母亲和大舅妈在抹泪,桑春坐在一旁抽着闷烟。
“...木兰他爸也想争口气,在外面混个风光回来,谁知道这股市怎么又跌了。”
“赚钱哪那么容易,这全天下的人都富翁了。从小,我妈就告诫桑三儿要脚踏实地,如今混个温饱没问题,偏整天的心思满天飞,现在跌倒可惨了,一辈子别想翻身喽。十万块,我们村里积了多少年才够上这个数!”桑春脸色凝重地说,刚才去找桑三儿,他早心虚地溜得不知去向。
丁文和桑木兰进来时,听到了这番话,便说:“大舅,这十万块算作我的礼金,刚好大家都在这,您给我做个见证人就行。”
“十万!我?......”桑春吃惊地望着淡笑的丁文,和将脸躲藏在丁文背后的桑木兰,尔后朗声大笑,“成!这才算是我桑春的大头外甥,做咱们男人的要敢担当。”
桑木兰的母亲看着丁文,愣了。心想七个女儿,这个老幺终于找到自己意属的人,终于不用再造孽了,省得每次上女儿家串门的时候,总是招来一阵埋怨。
“三嫂,快些答应了。”桑春的妻子在一旁催促着。
桑木兰的母亲从床沿站起,走到丁文俩人面前,这个小时候调皮捣蛋鬼,如今真成了自己的未过门女婿?心想以后有了大梅和桑春他们撑着,再也不用担心村子乡亲们的闲言闲语了。
“孩子,木兰性子倔,以后多让着她。她爸那边,我会好好跟他去讲。”
“他有意见?那叫他直接来找他,我这大媒人当定了。”
有桑春当着,桑木兰的母亲陪笑着说不会食言,不然没脸在桑家坞住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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