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啦,凡事总先来后到,更何况这桌有写着某某订桌么?”丁文对这类自以为是的女人不感冒,特别是自以为长得漂亮就可以迷倒全世界的女人。
其实,这个女人长得不赖,只要看她一眼就让人难以忘记,但她冷冰冰的神情同样也让人无法忘记。哎,这样的冷血动物居然不躲在家里冬眠,却跑出来冷了别人的视线。不过...一身名牌的人也会到这个地方?丁文不知不觉将这个女人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哼!......那女人竖起眉头有了薄怒,任哪位女人被人这样看着都会发火,出人意料地拉开椅子坐到丁文对面。
“这样好嘛,马上上菜。”老板见到和平解决了,笑呵呵地退回厨房。
丁文倒好笑了,对面这女人冷着脸,全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还不如看看窗外的夜景。
“老公,你在哪儿?”桑木兰电话来了。
丁文一看时间六点多。蓝子她们逛了六个多小时的街,听电话里传来的欢声笑语,想必还沉浸在刚才购物的快乐。
“老地方,鱼头豆腐。”
“小玉她们说今晚去k歌房,就在隔壁。”
一听k歌房,丁文似乎闻到幽暗的包厢内充满空气清新剂的呛鼻气味,“圣诞狂欢,你们玩吧,我不去喽。”便挂上了电话。
两份的窝仔豆腐鱼头汤端上来,冒出的热气顺着风势飘往丁文这边。萝卜丝的味道溢出,打开窝盖,豆腐在滚开的水里翻转。位置固然选得不对,但丁文并不在意,那热气拂到面上就当暖气吧。
拿过小勺子,盛了汤,陈醋......陈醋呢,被对面那女人抢了去。丁文只得转身到另外桌面去了,加上了醋,开始稀呼吃了起来。
“哼,乡巴佬,猪扒食。”对面那女人抗议了。
那冷冰冰讥讽的话让人不爽,本来好男不与女斗,但一听“乡巴佬”,丁文有点火了,悠然地说:“乡巴佬又怎地,我就是从乡下来,吃喝自己的钱,爱咋吃就咋吃,管得着么?”
对面那女人被斥得无话可说,握紧了下小粉拳又松开,她只是冰冰地扫了丁文一眼,然后细咽慢嚼了起来。
老板看到这桌子奇趣的现象,暗道真是一张桌子两样人。那位小伙子状若无人之境,赶集般地呼喝,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