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是个大方的人。”
“听说,这种鱼在市场上买不到。”
听了这些话,甭说在桑春心里多受用,桑春咧嘴笑不闭口。
在工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间,木帆船已经起锚,顺着海潮返回桑家坞。
回到了校舍,罗元急巴巴地将丁文拉至一旁,说和游彩霞一定要赶着回去,因为游彩霞的父母要见他。
呃,要见家长了,这还不屁颠屁颠地赶回去?瞧那个紧张样,丁文拍着罗元的肩膀说,“革命即将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不过也得保重身体啊,身体乃革命的本钱。”没想到说得泡泡同志脸红了起来。
难得啊,花儿就是这样红。
不管了泡泡,将屋角的那两块大青石包个严严实实,用鱼箱装来三十余对的丹凤金鱼。
掀开盖子,罗元一见水中那些漫游的金鱼,长吸了一口气,蹲在鱼箱旁聚精会神地观赏着,他那痴鱼的本性又彻底地显露出来。丁父没想到儿子手头中还有存货,也跟着凑过去。
俩人将屋内诸人撇于一旁,兀自忘我地低声讨论起这些丹凤金鱼。
这尾头平尾长...红丹凤...咦,这条有点变异似的......
游彩霞眼见不过,假装走到鱼箱旁,用脚尖轻踢了罗元的腿脚。罗元仰起头见是游彩霞,连忙收了心站起说,“丁伯伯,得空到了省城,咱们再探讨探讨。”
泡泡那两难舍丢魂的样子,惹来屋内诸人一顿好笑。
“该走喽。”游彩霞嘟着嘴说,“不然要赶不上渡船。”
罗元口应着,一心只在那金鱼上,顾着搬起鱼箱就走。
这家伙,看是没治了。丁文喊住了罗元,敲他个爆栗,“魂兮归来!鉴于泡泡同志拙劣表现,彩霞同志附议,这些金鱼暂留在桑家坞。”
“最好!”游彩霞狠狠地瞪了罗元一眼。
丁文从罗元手中抢过鱼箱,却是搬放到屋外的板车上。
在泡泡登船时,丁文仍在悄声吩咐这青石捞来不易、记得先把青石给了田老、务请多加保密之类的话,但依然不放心,心想还是送他们到对岸,看着石头装上车后才安心,顺便接下老章头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