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却能让彼此感受到那份浓烈,甚至狂野......
“坏蛋你看,都把这些新衣服弄得乱七八糟了。”桑木兰带着深深的满足后,扫见散落在床铺四周的袋子、盒子,那双水湾湾的大眼,如锁住一湾春水,看得满屋皆是春。
嘴里说坏蛋,但心里恨不得某人天天都这么坏。
被窝是暖和的,但总得起来。不仅因为屋外阳光灿烂,门外有人已在催着。
听到章守志的喊声,俩人不由得嘻哈地笑起。因为这感觉象做贼,记得小时候到九叔公地里偷西瓜的事,俩人也是这样悄悄地伏在瓜藤之下。
章守志代收下卖鱼的钱,千多斤的鱼卖了八千多,以往在他眼里这些算不上一顿饭的费用,但今天手拿里这叠钱时,脸上充满了收获喜悦。当一个人被逼债逼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才会发觉这些纸样儿还是挺可爱的,没有它不行。
丁文穿上一套新衣出现在门口,竟让章守志啧啧摇头。
“我若再年轻二十年,绝不跟老弟一块走...因为姑娘们的目光都集中你身上,而我只在一旁净羡慕着。”
丁文喜欢这样比较随意款式的服装,若非工作需要,绝不穿上西装革履。何况自来到这桑家坞,经常和乡亲们聊着聊着,就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比如田埂、石条板。他笑着说:“人靠衣装嘛。不过,现在许多姑娘们精得很,不光看你的外貌长相,主要看你的腰包鼓起程度。”
章守志哈哈笑着不再继续说这个话题,因为看到了桑木兰也出现门口,在丁文示意下将那叠钞票交给了她。桑木兰认真点数着钱,虽然现在接触的款额数目不小了,但她的神情依旧那么专注!
桑木兰这次到了县城,为自己父母带去两块青石坠和一万钱,看固执的父亲默默收下了钱,心里总算落定;又和母亲一起逛买了新衣,见母亲在人群不再畏缩的身影,竟转过身笑着哭了。
今年,会回桑家坞过年的。在回来之时,桑木兰听母亲这么说,真的喜出望外。有几年了,都是一个人过年,只能看着别人家热热闹闹;但今年已经不一样,仿佛上天突然给了她补偿,实现了许多许多愿望,所以她的心情今天的阳光一样灿烂。
午后,林雪芹正式接手了养鳗场的技术指导,她的日常巡视、管理与丁文截然相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