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损伤的花鳗鲵数量比想象的要多,丁文叫桑木兰拿来好几个鱼箱,捞起外皮刮伤严重的花鳗鲵。看着越来越多的花鳗鲵被捞放到鱼箱里,桑木兰默默数着,有四万八千多尾,那可是快百万元的损失。
“蓝子,不许说出去啊。咱们刚好趁机进补,说定啦,以后每天捞几尾炖上。”丁文说得轻松,桑木兰又好气又好笑,但转而一想,这次卖掉五十万尾,池里还剩一百万多尾,损失点也算正常,倒是自我开解。
换水洗池说来容易,但把每样细致事做完,不觉间快到天黑。
厨房已飘出谗人的饭味,今晚的晚餐好丰盛,更像办酒席的样式?蒸笼飘出鱼香味,估计花鳗鲵清炖也成为其中一式菜了。
丁文本以为,母亲她们肯定使尽千般手段,炸、焖、炖全用上,把那些花鳗鲵消耗掉。倘若吃不完,还想着送人,待明儿将这些花鳗鲵全部派送出去,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酒席摆在校舍那边,廊前临时搭起棚,听母亲说,今晚特地请来了木兰一家,再加上几位舅舅和九叔公他们,厨房、餐厅都已摆不下了,只能摆到那边空旷的地方。
大摆宴席,这似乎没必要吧?
场子四周的电灯已全拉亮,从除夕到初四上半夜都是这样,下半夜就留下几盏长明的电灯直至天亮。丁文记得小时候桑家坞没通电,那时外婆总在厅堂里点着那老旧的煤油灯。
今夜灯火灿烂,给往日宁静的鳗场增添融融的节日气氛,而校舍那边已放起了烟花,呼啸着冲上夜空,炸出五彩缤纷的礼花。
看来咱妈这次舍得花钱,丁文与桑木兰说着凑进厨房里。桑木兰本想到厨房里帮手,俩人被丁母赶去洗涮,惹得几位舅妈一阵笑话。她们说木兰这几天一直想呕吐,该不会有了?看大姐心疼她像宝贝一样。桑木兰顿时绯红着脸,逃似的避出厨房,回房里,还不依不饶地说,都是丁文给害的。
蓝子女侠,小生会负责的。丁文捉狭大笑,本来有些疲惫,经过一番笑闹后,反而轻松不少。
桑木兰喜孜孜地替丁文挑选出几套休闲便装,在她看来,将丁文装扮帅得出色就是一种自豪,象艺术家欣赏自己的作品出炉,哪怕一个领口皱褶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