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价无市。
哇,那不是赚翻了天这都哪儿出产的?
桑家坞鱼庄。
丁文心里暗笑,桑家坞鱼庄终究打出名头了。
同学聚会除了叙旧外,说说参加工作后一些心情,这样场合满是“大婶”和几位事业有成的同学豪言壮语,当然也有一撮同学转行,一时不甚如意。
酒喝到酣处,劝酒与笑声不断,丁文在别人印象里酒量不佳,找来单挑赛酒没他的份。
宴后买单的事自“大婶”他们,一顿饭结束后k歌去。
金碧辉煌的特大包厢里,酒后疯狂嘶吼依稀回到当年在校时任意挥洒青春。
可吼上一曲的压力很大,轮番的敬酒晕了头、涨了肚皮。
丁文在上海那会儿尽情吼过一阵子,今夜纯是看看别人疯狂,不时地敬酒、鼓掌、呼喝。
坐在包厢一隅,与邱碧琼、奚新等女同学闲聊,一时倒成众花丛中一片绿叶。
“老同学,你也藏得恁深了吧,赶紧坦白从宽。”
其实与几位女同学纯属老乡会认识,谈不上是一个系的。但桑家坞建立两个孵育基地,在专业报刊登上了头版,邱碧琼和奚新不可能不熟悉。
吓,奚新已倒起酒,自然冲着丁文弱项来。
“我在桑家坞是包了个池塘,纯是村野渔夫,在城市里谈不上对象,现在只好回到乡下找个村姑算了。”
奚新和邱碧琼给予狠狠鄙视,鼓动女同学们灌酒来,看看你招与不招。
丁文叫苦不迭,各位女侠手下留情,小生不胜酒量。
喝下几杯酒,丁文的脸色大苦,引得几位女同学又呼又喊地劝酒。
这让刘沈几人很吃味。
“大婶”今天喝的酒特多,带着满嘴酒气过来说,蚊子你外面如果混得不如意的话,可以到他那儿当助手,月薪不低五千。
懒散惯了,还是在自家一亩三分池自由些,赚些小钱过自己的小日子,某人说得实在。“大婶”却听了不受用,人各有志也不勉强,当兄弟的真没把你忽略。
呃
奚新心直口快说,“大婶”你省省吧,改天看报去,什么叫真人不露相。
看报?奚新的话吊起同学的好奇心。
丁文很谦逊地措词,小池塘得到了专家们关切和指导,其实也是经营中的一个手段,没啥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