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了孩子,故作娇嗔的瞪着她,“你别胡说八道什么小情人儿你可不许抢我老公”
干脆也搂住了云景庭,在他另一边的脸上,宣示主权般的吻了一下,向着那女孩儿一挑眉,“哼他这辈子只宠我”
云景庭觉得心里美滋滋,看看孩子,又看看老婆,刚要张口说话,忽听得身后有人喊他,“老虎,老虎”
他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可那声音却依旧执着,甚至越来越大,“老虎,你醒醒,醒醒”
醒醒
他不愿意醒
然而
有人使劲拽着他的胳膊。
米香儿轻叹了一口气,“老虎,你保重”
抓着孩子就要走
云景庭急了,“香儿,香儿,你别离开我”
抬腿就要去追,腿上却仿佛灌了铅一般,一步都挪不了,情急之下一挣扎
整个人突兀的在床上坐了起来
梦醒了
满室晨曦
还有什么银杏树和老婆孩子
鼻间闻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扭头一看云景琪正站在自己的床前。
他有那么一刻茫然,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在何地。
直到云景琪轻轻地拍着他的脸,“老虎,是我,是二姐,你清醒点,你都高烧两天了现在是在医院呢”
顿了一顿,心疼的握住了弟弟的手,“我听你刚才一直朦朦胧胧地喊米香儿,你做梦了梦到她啦她跟你说什么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略带心疼的抱怨,“小米也真是,人走了几个月,一封信也没给我来甚至,也没到我梦里来过”
云景庭一听这话,赌气似的又躺回到了床上,粗声粗气的答道,“她怎么会来信她的心狠着呢说走就走,把我都扔下了,临走之前,义无反顾的连个面都没跟我见,又怎么还会磨磨唧唧的来信”
他觉得胸口发疼,喉头也有些发紧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