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把砖厂接过来呀,偷着摸着增加一下产量,这不就好了吗”
“谁说不是呢所以我过去找吴解放谈了几回可他胆子小,不敢干这些事儿不管我怎么说,甚至提出多给他点儿钱,他都摇着脑袋坚决不同意。”
米香儿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既然人家不同意,那你就迂回一下战略呗,是人都有弱点,如果强攻不行,利诱也不行,那就得来点邪的”
来点邪的
艾玛
说的竟然这么理所当然,也是没谁了。
许静雅宠溺的一笑,“这丫头,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儿都敢做”
话虽然如此说,转过脸去向着墨冬阳的时候,嘴里的言语和米香儿简直如出一辙,“冬阳,你如果真想要这个砖厂,如果真是势在必行,那就得想点儿那个,哈办法”
她从小生活在那种家庭背景里见惯了任意枉为,耳濡目染的,行事作为也就鹤立独行,心里有自己独特的准则。
墨冬阳对她们婆媳俩的脾气都十分了解,所以才敢在这里说一些比较“激进”的事情,“五姑,真是不瞒你说,我和你们的想法一样所以呢,我就打听了一下,这个吴解放平时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赌博,我就想了,干脆给他下的套子吧,可说句不好听的话呢,他赌技还挺高,一般还不怎么输”
米香儿抿着嘴笑,“墨大哥,咱们几个在饭桌上说的话,可千万别让别人听去啊,要不然,非得骇得人家晕过去你还敢明目张胆的说要给吴解放下套子简直了你这思想觉悟极低”
墨冬阳也笑着回呛,“就低了你也没比我强哪儿去”
许静雅低着头,想了片刻,“他不输钱你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要挟人家的除非,你能找到一个比他赌技还高的人先把赌注押下了,就是这个砖厂,一局定输赢”
墨冬阳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上哪儿去找这样的人呢赌博,赌博,是赌就没有百分之百的胜算”
米香儿在旁边淡淡的一笑,“那也不一定”
啊
饭桌边的两个人同时扭头瞧着她心里都明白米香儿从来不无的放矢,既然说出口了的话,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墨冬阳没忍住,心里急呀,事关以后好几个人的生计呢,“小米,你有什么主意吗”
怕人家不愿意参与这些事儿,又连忙补充道,“如果你能帮我拿下这个砖厂,那我以后赚的钱,就给你1的提成”
米香儿眯着眼睛笑,“墨大哥,我可提醒你啊,这话是你自己说的,现在的1,也许听起来不多,可将来呢,十年以后,20年,50年以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