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黑大个儿上来,像揪小鸡崽子似的,一把拖起了陈嘉梅,转身就要往外走。
陈嘉梅这小体格,怎么是人家的对手?
两只胳膊被制,根本就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两条腿在地上拼命的蹬着,疯狂的摇着头,嘴里囫囵不清的只能吐出几个字儿了,“不!我不……我不走!”
陈嘉轩嘴角带着冷笑,声音听上去心平气和,不见任何风雨,“梅香儿,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去吧!如果你敢吵,如果你敢闹,那也简单,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打折你的腿!我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
真的!
他曾经是个旧社会的军阀,什么做不出?
几个黑人听了这话,立刻就各拽住了陈嘉梅的四肢,把她的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完全是一副……只等令下,就可以把她“五马分尸”的造型。
陈嘉梅吓得“哽喽”了一声,紧紧的咬住了双唇,还敢再说话吗?她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陈嘉轩刚要上来求情,正碰上父亲冰冷的目光,全身不由得就打了个寒战,只能又退到了一边。
一眨眼的功夫……
几个黑塔似的“大猩猩”架着陈嘉梅飞速的离去,很快的就消失在了医院的走廊上。
病房里寂静无声……
父子俩仿佛各怀心事。
陈耀忠推着轮椅到了窗前,目光定定的望向窗外的风景……冷风凌厉,吹得树叶上光秃秃的毫无生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病房门一响……
唐喜玲回来了,进屋直接看向空空如也的病床,脸上不由得一愣,视线马上四处一扫,看到了窗前的陈耀忠,眼底的惊慌这才一扫而去,轻轻的喊了一句,“耀忠?”
她仿佛只从男人的一个背影就可以看出发生过什么,快步走了上去,“怎么啦?”
陈耀忠扭回头,脸上的笑容灿如朝阳,不由自主的向她伸出了一只手,掌心向上,声音温柔低沉……浑没有了刚才那股霸气,取而代之的,是对孩子般的呵护,“喜玲,你回来啦?外面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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