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米香儿总是用余光瞄着父亲,怕他累着……可陈耀忠却老当益壮,大概是以前当兵的时候训练有素,身体的底子好,上山也瞧不出如何吃力,反而是很享受的样子。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面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片清澈的湖面……湖上偶尔可见野鸭和鹧鸪,展开翅膀,在湖水和蔚蓝的天际之间翱翔。
陈耀忠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扬起脸,和暖的阳光照在他深邃的五官上,“真舒服啊!”
活着真好!
他转向了上官滢,“这个地方真不错!瞧这个样子,今晚,咱们可以吃野鸭子肉了。”
上官滢笑眯眯的答,“可不是!uncle,我不会手软的!咱们打个赌吧,谁今天打的鸭子最少,就由谁来清洗鸭子肉!”
陈耀忠微微摆了摆手,“不能这么算!如果咱们一人打20只鸭子,却又吃不了,全都扔在河里了,那不是涂炭生灵吗?这不是打猎的本意!就一人三枚子弹吧,打得多者为胜!”
上官滢点了点头,“那好。”
雀雀跃跃欲试的挽起了袖口,“我先来。”
“嗯!”陈耀忠俯身捡起了一块石子,“你准备好了吧?我用石子惊出野鸭,你连发两枚子弹!如果你的动作慢了,错失了机会,那只能怪你技不如人!公平吧?”
上官滢答应的爽快,“好!”
云景庭皱了皱眉,把媳妇拉到了一边,“这猎也没法打了!我本来以为哄你爸高兴,就只负责陪着,现在倒好了,非要来个输赢,香儿,你自己说,我一个当兵的……不赢吧?对不起我身上这身军装!赢了吧?老爷子也许玩的就不尽兴!”
米香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没那么严重吧!你把输赢看得太重了!”
话虽然这么说,也明白云老虎的意思,总不能输给两个小丫头和一个老人吧,确实给军人掉价。
也不知道该怎么答了。
只能把难题扔回给他自己,“你看着办吧!想怎么着都行!”
“哎!你别……”
米香儿没等他说完,转身就走了,双手抱胸,站在河边,饶有兴趣的看着上官滢做着准备工作。
她也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既然是比赛嘛,就要认真对待,她可不打算输给上官滢。
云老虎一见媳妇儿不理他了,只能讪讪的回到河边,站在她的身后。
上官滢的准备工作做好了。
向着陈耀忠点了点头。
陈军长把手里的石子向着芦苇塘里一扔,只听得“扑扑楞楞”几声,眼瞧着几只野鸭飞了出来,惊恐的拍打着翅膀,直入云霄。
上官滢真不是吹的,端枪的姿势非常专业,眼疾手快……“砰砰”双筒猎枪连发,一眨眼的功夫,一只野鸭就俯身直落到了河边。
她像个孩子似的跳着脚笑,“打到了。”
虽然两枪只打到一只鸭子,也比没有收获强。
把猎枪放到了一边,一路小跑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