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毕竟在身为父亲的同时,他还是一个军人,还是个指挥官,不能像一般普通老百姓那样,哭哭唧唧的过去给组织上添麻烦。
他走到陈耀忠的面前,目光定定的望着对方的眼睛,“嗯……嗯……”了两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最后只能低下了头,深沉的说了两个字,“拜托。”
眼角和眉心的皱纹一下子好像深了许多。
再不多说了,大步出了院子。
屋里只剩下了萧青山和陈耀忠。
萧神医也是个聪明人,“陈兄,我一直敬佩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现在就咱们俩了,我说话也用不着拐弯抹角了,你是想……亲自去越南?”
他苦笑了一下,“我知道,劝你也没有用!我只想提醒你一句!药必须吃,少劳心,少奔波……否则,即便是救了老虎,也会把你自己的命搭上的!”
陈耀忠挑了挑眉,“我已经活过大半生了,余日原本就无多!多活一天都是赚的!老虎不一样,他才30岁,又是丰收的爸爸,米香儿的丈夫,是那个家的天!如果天塌了……算了!不说了!言而总之一句话,即便是用我的命换他回来,我也在所不惜!”
他也不磨叽,话一说完,握了握萧青山的手,“替我照顾好喜玲。”
转身大步出了房门。
有点儿担心女儿到底是怎么和媳妇谈的,赶到了自己的窗下,却没进屋,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米香儿已经洗过了脸,为了怕母亲看出来,还特意用冷水拔了眼睛,去掉了红肿。
一进屋,嘴角抿上了个笑容,脸上戴了一副完美无缺的“面具”……心里再苦,面上却还要装着若无其事,“妈,你感觉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唐喜玲在床上半坐起身,“前院怎么了?我听到好像有人来了?”
向着他的身后望了望,“你爸呢,他刚才不是出去看情况了?”
“嗯?”米香儿只沉吟了一秒,就云淡风轻的解释道,“刚才确实来人了!是村长托人带的口信儿……说咱们家里的半边房子塌了,要赶紧回去修一下!”
唐喜玲还是有点怀疑,“啊?怎么会这样?前些天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