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没眼力的死丫头,平时的伶俐劲哪去了,只能拿你去消十爷的气了。
于是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连忙去给那两位爷行礼,作揖请罪。
“十爷,都是天宇不好,管教不力让丫头冲撞您了,待会奴才一定帮您好好教训她。”
冬青立马傻了,少爷不禁给那两人请罪,还说要处置她,不可能,她在做噩梦,眼中竟是不可置信。春柳低眉顺眼的赶在身后,幸灾乐祸的瞄了眼傻愣愣的冬青,暗骂活该,哼,让你瞧不起我。
胤禟则是疑惑的在胤俄和钮祜禄·天宇之间扫着。
“你是?”恩,挺眼熟,不过想不起来了。
“钮祜禄·天宇,和十爷您本家,阿玛是钮祜禄·凌柱”钮祜禄·天宇尴尬的说道,胤俄是堂堂皇子不认识他很正常。
“哦,我记起来了,四品典伊官是吧。”怪不得不认识,原来是分支,没怎么联系。
“你家的丫鬟,真没规矩,回去好好教教,有些人是他惹不起的。”然后很是傲慢的和胤禟进了客栈,四品典伊官而已,一个闲职,不值得他花心思。
胤俄的无视,钮祜禄·天宇虽恼怒却也不敢表露,毕竟皇子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只能把怒气撒在冬青的身上,狠狠的甩了她两耳光。
宛如自是不会理会,钮祜禄天宇的郁闷,也不会圣母的替冬青求情,竟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进客栈后,进空间美美的洗了个澡,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春天果然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啊,这外面的景色也不错啊
“岂是绣绒残吐,卷起半帘香雾,纤手自拈来,空使鹃啼燕妒。且住,且住莫使光别去。”
胤禟和胤俄饭后无事,便在自己居住的小院里饮酒,这是胤禟的产业,每家客栈都有独属的小院以供贵客居住。
听到玉珠落盘般清美婉转的声音,娓娓道出一首好诗,顿时诧异,好才华。
环顾四周,仔细寻找,只见东南边的阁楼有美依窗。
柔荑般的玉手接着一些柳絮,轻移娇颜前,绛唇轻启,柳絮纷飞。美人粉腮红润,秀眸惺忪,含娇细语,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晚霞映雪,不胜娇羞。
景美、声美、人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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