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要仔细查查啊,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藏着掖着,不简单啊,胤禛眼里闪过幽光。
看着胤禛的反应,邬思道就知道钮祜禄氏果然不简单,在他的眼皮底下藏拙,也是聪明之人啊‘无意苦争春’便是内心的真实写照吧,可是还有‘一任群芳妒’的无奈吧,身不由己啊奇哉悲哉
“哦,先不说她,先生年夜饭用的可好……”
说着率先进屋,邬思道也随着胤禛进了正屋。
“哎呀,怎么这么快就没了,好好听-——”
萌萌和幽兰眼里冒星星,其他人也一脸陶醉。众人又各自说了会儿话,清秋等人也抱着酒坛离开了。
胤禛陪着邬思道聊会儿天,便也回自己的书房去了。烦躁的他打开书房的暗格,那里是他放置密件、喜爱之物的的地方。自佟额娘死去,他被皇阿玛训斥为‘喜怒不定’后,他只会悄悄地喜欢,把他的喜怒哀乐隐于暗处。
胤禛拿起曾祖母赐给他的番菩提小扁数珠、皇阿玛赐给他的凤眼菩提数珠,小心的把玩着。
咦,怎么有两幅画,什么时候放的,他怎么不记得了。
打开其中一幅画,一个豆蔻少女素手接着柳絮,朱润的唇轻启,柳絮随之飞舞,清眸流盼,含情凝睇,姿色天然而成,灵动、鲜活,只是为什么那么像钮祜禄氏,还是——就是她。
另一幅,轻盈小巧的身姿落于荷叶,月色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顾盼生辉,撩人心怀,仍有几分钮祜禄氏的身影,不过容貌更加妖艳妩媚,虽然仅有七八岁却魅惑天成,而且这幅明明是他自己的笔迹。
为什么他一点印象也没,不会被谁下了巫蛊之术吧,胤禛想到这里心惊不已,大叫:“清茗”。
“奴才在”打千请安。
“最近我可有哪些异常之处?”
清茗面色古怪,什么异常之处,爷怎么这么问?爷得行为他从来就没懂过啊根本无从判断哪些算是异常呢?
“爷,异常指的是那些方面?”不明白啊。
胤禛沉吟片刻道:“比如,忘记了什么?”
“忘记?”还是不解“没啊?”
“这是怎么回事”指着画像。
“那不是钮祜禄格格吗?”清茗疑惑不解,难道爷又有兴趣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自己会不记得,只是觉得她很是让人烦闷,从不想去她那?那他为什么又把画像藏起来。即便是一开始喜欢过后来厌弃了,也该有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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