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汇报军务,着实地冷落了他。你的意思是向杨大人表明你的态度,是不是?你是真蠢啊,杨大人跟王大人不和,你掺合个什么劲?你得罪了王大人有什么好处?就算这次杨大人胜了,踩了王大人一头,跟你有什么关系?杨大人升官了,王大人就能成阶下囚吗?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他记了你的仇,早晚会报。可能他奈何不了杨大人,但对付你,还用得着费很大劲吗?别忘了,他可是皇上的宠臣,皇孙的老师,你这是给种李家种祸!知不知道?”
胡氏边骂边给李如柏分析其中利弊,李如柏听了,汗都下来了。
“这也就罢了,毕竟杨大人是正使,王大人是副使,这样做看着眼皮子浅,但以后还能转圜。但,怎么竟想出要毁坏王大人名誉这一招?脑子烧坏了吗?他身边有太监,有锦衣卫,名义上是保卫他,其实是监视他的,平常所作所为,早就呈报给皇上了,你就是再栽赃,皇上能信吗?再退一步讲,即使要做这样的事,首先你得平常好好跟他结交,到时候不让他怀疑到你。其次,出面办这事的人也不能跟咱们李家沾边,别说老八了,就是咱铺子里的人都不行。可是你……。”
胡老太太说到这里,真是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哪是人干的事啊,这就是猪才能干出来的。
李如柏被母亲骂了一通,知道自己是想简单了。他以为,王兴是文臣,文臣最爱名声,如果被人指责与尼姑有染,应该立即羞惭而去,如果闹得不可开交,自己再装作不知道,把老八推出去,正好把这个庶弟的财产谋了过来。
可让母亲这一说,自以为非常缜密的计划,立即觉得漏洞百出。
“文人心眼子多,何况王兴还是状元?他年经轻轻,入仕才两年多,就已经成了詹事府少詹事,皇孙的老师,能是个没心眼的?恐怕在他见过寺里的尼姑的时候,就已经防备了。这回不用说,咱们家是栽了。”胡氏说道。
“母亲,这可怎么办?您可想相办法啊。”李如柏一听母亲这样说,心里一下子就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