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水!快找水来!”
众人乱成一团,奔向乱走之下,倒是相互撞倒了一大堆人。
李德书道,“远水救不得近火,大家快把身上的存货都拿出来!”
“身上的存货?”
众人一愣,随后就看见李德书解开了裤头,掏出那根家伙就要对着沈风救火,众人顿时幡然大悟,一群大老爷们全部解开了裤头,露出一大片一大片白花花的屁股。
“你们这群流氓,给老娘滚一边去!”
眼看就要发生史上最壮观的尿喷救火,关键时刻,朱仪璋不知道从哪里扛来一个一丈多高的水缸,轰隆隆的跑过来,把那群拖了裤子的爷们生生给撞飞到一边,而后手一抖,肩膀上的水缸脱落,直接哐啷一下摔到布袋子上面,偌大一个水缸直接被摔爆了。
哗啦!
还有,水缸里面的水一下爆出来,把那个布袋子上面的火都给浇熄灭了。陈庆之手执余年枪,轻轻的把那个布袋子挑起来,露出来了里面一个黑炭一般的人。
吴达一看,脚底就像抹油了一般,不声不响的就滑到一边,刚刚就要消失在黑夜之中,突然,那个从布袋里面站起来的人说话了。
“谁,是谁先打我的头,是谁烧我?!”
沈风从地上站立起来,头晕眼花脸青鼻肿一身发黑隐隐还有一股被烧焦的肉香,好不狼狈好不凄凉。
关键的是,他的身上,还被一条金色的绳子,从头一直绑到了脚,根本不能轻易动弹。
“到底是谁?”沈风眼看众人居然闪闪躲躲,看都不敢看自己,不禁又暴喝一声,眼睛一看不远处的吴达定格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的如同被定身了一般,沈风马上问道,“二当家,你说,到底是谁用东西敲我的头,还把我给烧了,谁那么恨我,谁那么没良心,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公德心!”
“帮主啊,这个
!”吴达一头暴汗淋漓,刚刚想随便找个圣道门里面的人顶上,但是一眼看去,却发现那群人全部都用威胁的目光瞪着自己,大有吴达一说话就要接受千夫指的意味。
吴达吓得口哑哑,半夜指不出个所以然,沈风眯起眼,语气突然变得温和,如同冬日的阳光一般令人听着很是舒服的样子。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