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行宫里,父亲的眼线送来的,婉婉提着的心瞬间落回原地。
她就说吗,爹爹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君潜、岁岁,还有沈蕴文……
所有人,这次你们全都跑不掉。
院子里,隐约传来沈蕴文说话的声音。
婉婉急忙着将纸条烧掉,灭掉蜡烛,爬上床上躺好。
……
……
第二天清晨。
婉婉早早就从床上爬起来,推开门出来,刚好看到杜若和岁岁从房间出来。
台阶下,沈蕴文一身素淡衣袍,也已经做好出门的准备。
“大家先去吃些早饭,等秦王殿下来了,咱们就出去。”
杜若牵住岁岁的手掌,带头走进客厅。
婉婉也跟着二人身后走进去。
几人一起吃完早餐的时候,君潜和长禄也走进来。
早有手下安排好车马,带上准备好的祭品等物。
众人一起离开行宫,在侍卫和沈家家丁的护卫下,赶往道观的方向。
山路难走,马车勉强只能走到半山腰。
杜若将几位随行的侍女都留在山下,带着岁岁、婉婉和君潜等人一起骑马来到道观。
“娘亲快看,岁岁以前就住在那间屋。”
岁岁抬起小手,指向自己以前住的房间。
原本就破旧的道观,因为近一个月没有人住,更加没有人气,看上去如同一座废墟。
杜若环视一眼四周,看着眼前破旧的道观,顿时一阵心酸。
三年时光,自家女儿就是在这里的地方长大。
原本应该在侯府里锦衣玉食的宝贝,不知道挨过多少冻,受到多少罪。
若是有一天查出是谁害得自家女儿,她一定要将那个混蛋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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