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福安,手中拂尘差点掉地上。
君承安也是僵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鞋都没顾得穿,君承安气冲冲地从锦榻上站起身。
一把夺过福安手中的拂尘,照着君潜就抽过去。
“你敢对岁岁有份之想,亏你还是当哥哥的……今天朕就是不要你这个儿子,也不能让你欺负岁岁……”
“皇上!”
福安吓了一跳,忙着冲过来,挡在君潜面前。
“皇上息怒,小心龙体啊!”
“你给朕让开,你还护着他,今天朕非打死这个混账东西不可……”
将福安推开,君承安再次抬起手臂。
一个人影飞身掠过来,挡在君潜面前。
“皇上爹爹要打就打我,别打神仙哥哥。”
看清眼前的岁岁,君承安皱眉叹了口气。
“你知道他想干什么吗,你还护着他?!”
微提裙摆,岁岁弯身跪到君潜身侧。
“皇上爹爹要是生气,就打我好了,是岁岁让神仙哥哥娶我的。”
“你少帮他扯谎。”
“岁岁不是说谎,真是的是岁岁愿意的。”
“那也是他哄你。”
“不是的皇上爹爹……”岁岁跪行两步,抓住君承安的衣摆,“是我提得成亲,我喜欢神仙哥哥,我不想离开他。”
“你……”君承安抬起来的拂尘僵在半空,“此话当真?”
“岁岁什么时候骗过您?”
“皇上。”福安忙着扶住君承安手臂,从他手中拿走拂尘,“公主殿下是太子殿下自幼一起长大,这情投意合也是正常的,皇上与国公府这亲上加亲,不是……美事一件吗?”
“胡扯什么,他几岁,岁岁几岁……”说到一半,君承安皱眉转过脸,目光审视地落在福安身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皇上冤枉奴才啊,奴才也是刚刚才知道。”福安忙着跪到地上,“太子殿下对小殿下从来没有逾规过。”
君承安退眉后退两步,重新坐回锦榻,向岁岁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侧。
这么多年,看着小家伙长大。
在君承安心里,岁岁不是亲女儿,却胜似亲女儿。
对她,他甚至比君潜还要宠爱。
毕竟,儿子是未来帝王,不能骄纵。
对岁岁,他却是一向有求必应。
女孩子吗?
总是要宠着的。
此刻,君承安最担心的就是岁岁年幼不懂事,上了自家儿子的当。
“岁岁,你说,这个混蛋……可……可欺负过你?”
“没有。”
“你不用怕他,朕自会给你做主。”
“皇上爹爹,真的没有。”
“那……”君承安稍松口气,“你当真愿意嫁给他?”
岁岁点头。
“岁岁,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你可想好了?”
岁岁站起身,重新跪到君承安面前。
“岁岁这么多年一直和神仙哥哥在一起,真的离不开他,请皇上爹爹成全。皇上爹爹要是觉得岁岁哪里不好,岁岁可以改。”
“哎——”君承安轻叹口气,“瞎说什么,你哪不好,朕只是怕你受委屈。”
“那……”岁岁直起身,悄悄看过来,“皇上爹爹答应了?”
君承安侧眸,视线落在君潜身上。
“福安,你去带岁岁洗把脸。”
“是。”
福安扶住岁岁手臂,向她做个眼色,两人一起走出门去。
君承安站起身,走到君潜面前。
“你老实说,你是何时对岁岁有这个心思的?”
“儿臣以前也只把她当妹妹,只是父皇一直逼儿臣娶亲,儿臣每每想到娶亲便要与她分开就无法接受,儿臣原本打算等再过两岁,她长大些再说的。”
“你的意思还是怪朕了?”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君承安抬起右手,手抬到一半,又缩回来,“人家沈家信任朕,信任你……现在你却要娶她为妻,你要朕如何向沈国公和夫人开口?”
“若父皇不便,儿臣可去负荆请罪。儿臣此生只想娶岁岁一个,不会让她陷入后宫之争,更不想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