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猫镇的青石板路蜿蜒曲折地伸向远方,宛如一条青色的巨龙卧于大地之上。道路两旁的银杏树高大而挺拔,金黄的叶片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纷纷飘落,给这条古老的街道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金色地毯。
此时,一辆老旧的牛车缓缓驶过,车轮碾压着银杏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与远处传来的糖炒栗子的诱人香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
就在这宁静祥和的氛围中,“系统临终关怀中心”门口的一张竹椅上,林河正惬意地翘着二郎腿躺着。阳光透过屋檐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得他微微眯起双眼。突然,一阵微风拂过,檐角悬挂的铜铃轻轻摇晃起来,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这铃声打破了午后的寂静,也惊扰了正在林河肚皮上酣睡的橘猫。它伸了个懒腰,不满地喵呜一声,然后跳开去寻找新的舒适之处。
这时,街对面豆腐坊的刘婶挎着一个装满嫩豆腐的竹篮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几分焦虑和无奈,篮子里的嫩豆腐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着,颤巍巍地闪着水光。
“林老板啊!”刘婶走到近前,急切地说道,“我家那口子的御剑后遗症又犯啦!昨儿个大半夜的,他非要说家里的磨盘是飞剑,抱着磨盘转了整整三更天啊!可把我折腾坏了……”说着,她还忍不住叹了口气。
林河听后微微一笑,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铜铃铛递给刘婶,安慰道:“别着急,刘婶。您呐,把这个铜铃铛系在他的腰带上,等听到铃响的时候,您就大声喊‘您的外卖到了’,保准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刘婶接过铜铃铛,感激地点点头,转身匆匆离去。就在这时,那只调皮的橘猫瞅准机会,敏捷地扑向林河腰间的荷包。一番拉扯之下,荷包里竟掉出一块刻有神秘数据纹的玉牌来。这块玉牌温润光滑,上面的纹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看到这块玉牌,林河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因为他知道,这是苏浅浅在消失前所最后紧握过的物件。每当看到它,那些与苏浅浅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便会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
“哟呵,林老板,又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