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茅厕,有草棚和矮墙,趁前头的人没出来,点一把炮仗扔进去,转身就跑!上次我爹揍我,我就是这样炸了他一身粪!”
说着,三人发出一串怪笑,笑的阿祥毛骨悚然。
陈平信道:“哥,他们真坏呀!”
平安赞道:“阿蛮姐,你们真勇敢,在陈家巷可没人敢炸自己亲爹。”
这话陈平继很不爱听。
陈平信只顾着吃,举起手中的肉串:“哥,真香诶!”
陈平继瞪他一眼,对平安道:“谁说没有?”
平安眨眨眼:“你前天逃学,我听见你爹打你来着,你只会哭。”
“我……”陈平继脸一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要十年,还说不晚。”
“十年只是个比方!”陈平继道:“我今天就可以报仇。”
“真的吗?”平安道:“我不信。”
陈平继险些被他气炸,陈平信在旁抚胸拍背:“大哥,冷静,冷静。”
“你要是不敢,就是胆小鬼。”平安道。
“你等着,我这就去!”陈平继说完,一口咬下签子上的所有牛肉,边走边回头指着他们:“你等着瞧!”
四人目送陈平继带着弟弟气鼓鼓的离开,除了阿祥,都笑的前仰后合。
一顿烧烤吃完,心满意足的回到家,家里已经满是堂伯陈琦的传说了,还是很有味道的传说。
大家都在席间笑谈,只听茅厕方向“砰”的一声炸响,琦大爷满身污秽的跑了出来,陈平继两兄弟被人当场抓获,直接拎回了家。
平安感慨,两个小堂兄虽然顽劣,却很有行动力啊。
平安躲开老爹,凑到祖父身边缩着,只听祖父对二叔公说:“幸亏不是昨天,要是当着孙知县的面出丑,咱陈家丢人丢大了。”
二叔公臊的满脸通红,习惯性地狡辩:“小孩子不懂事。”
……
酒席过后,宾客散尽,陈琰受同窗之邀参加雅集,林月白抽身回娘家向双亲报喜,偌大的陈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平安特意跑到祖母院子里听墙根——主院隔壁就是大堂伯的院子。
不出所料,隔壁响起陈平继兄弟俩挨揍的声音,听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