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辛宜一边起身一边道:
“夫君都为了婆母的事忙了这般久,我这个儿妇却始终不闻不问,多少有些失礼。”
“小厨房的雪莲燕窝羹熬好了吗,正好夫君也快要用饭了。”
“夫人,那可是老爷专门差人送来给您补身子的。”素问嘟囔道。
“郎君一个男子,哪里用得着补气血。”
“夫君整日忙于公务,正好雪莲清润,于他而言再好不过。”辛宜眉眼弯弯,握着单子笑道。
素问还想再说,被却一旁的素听以眼神制止。
趁着辛宜去更衣的空挡,素问疑惑地看向素听道:
“阿姊,你方才说得那什么……可是真的?”
只见素听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道:“……我也是猜的。”
“不然我担心夫人会想不开做了傻事。”
一时间,素问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闷闷道:“夫人在意郎君甚至超过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
辛宜特地赶在传膳前去了仲闻阁。
今日算是她第二回来此,没了白陵遮目,纵然端着漆盘,辛宜也走得格外稳妥。
只是,台阶方走过一半,辛宜抬眸间,与对面走来的一位靛蓝长袍,头束木簪身长玉立的青年男子撞上视线。
看见她时,对方眼底闪过一丝惊异。
辛宜端着漆盘,只微微曲膝同他见礼,而后两人擦肩而过。
再次看见云霁时,两人面上皆不是那般自然。
辛宜后来才知晓,那夜晕过去后,皆是由云霁替她穿衣擦洗……
而云霁,上回在门外自作主张被季桓下令打了十板子,如今走路都有些别扭。
二人并未说什么话,云霁通禀后,辛宜端着漆盘,步伐轻快地进去了。
这次没有白绫蒙着她的双眼。跳动的心终究按捺不住,霜色裙裾随风起舞,辛宜快了步伐。
期盼已久的男子此刻正端坐在沉香小案前看着卷册。
与前几日刚归家时的袍衫环珮高冠装扮不同,今日的季桓,一身月白深衣,发上简单插着玉簪,神态慵懒,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与压迫。
察觉她来了,男人并未抬眼,仍一边看着卷册一边持笔写着什么,只沉声道:
“何事?”
见他在忙,辛宜只得捡了要紧的说与他听,最后询问他具体选哪些地方。
“除了禄苍庵,净云寺附近的其他寺庙道观皆可。”
季桓仍未抬头,将那信件用火漆封了,迅速写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