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死,却不该轻易死,他杀了待他如父的师父,杀了他自小喜爱的师妹,小识说的对,他凭什么轻易去死,他就该没日没夜受着折磨去赎罪。
事情也正如他所料想的一般,花识不知何来的灵魂修炼功法,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变得阴柔万变。
洛砚亲眼看着花识被赶出了飞星宗,又一步步成长到飞星宗不可企及的高度。
而他也会时常被花识放出来各种折磨,精神力抽打在灵魂上,痛到麻木。
他却不敢出声,只能承受着不断加剧的痛意,而每当此时,花识会愈发用力的以精神力掐着他的脖颈。
花识叫他说话,可他自知对不起所有人,只能怔愣的不断重复‘对不起’。
花识很有天赋,一如当初修灵气时的模样,灵魂力上表现出了近乎绝世的天赋。
后来,洛砚早已没有了意识,只有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才能勉强有痛感,让他觉得他还存活于世。
年复一年,花识走出了桑域,不知寻找着什么,走遍各域,直到最后,来到妄城,他盯上了城主的位置。
可妄城实力为尊,城主更是洞虚强者,即使花识精神力逆天远超洞虚,却终究没有灵气傍身。
洛砚只记得那一日,花识双腿被硬生生踩断,而致命一击,即使没有意识,出于本能他还是挡在了花识前面。
洛砚似乎听见了魂魄碎裂的声音,还有花识的大吼。
他终于在这一天,魂飞魄散。
可事事不如他所愿,他本该死去,却又在炽热中醒来。
那团灼烧着他灵魂的火焰,可真疼啊,疼得他不由自主的惨叫,甚至有求饶的心思。
为什么,明明死了,魂魄也碎了,还要受这份疼痛。
他看着花识,麻木,不解,万分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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