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找一个由头,靠近这个小姑娘。
她的天真善良,不容得一丝侵害,他看小姑娘的眼神里,有失落,有追忆,也有期许,他自觉得也许是他过于强求了,可那段记忆对于焦雪来说,那是很难忘怀的。
鹿翊夫人对她的严苛,十年的时间,她断情绝义,她学的剑术,是太恒山最高秘籍,不参与太恒山之事,明面上没有太恒山弟子这个身份,她只有一个师尊,住在禁地。
小时候见过很多家破人亡的场景,幼儿时就流浪在野四年,是鹿翊将她捡回来,收她为徒,传授剑术,掌门对她不闻不问,但并不吝啬自己的爱剑供她这个小丫头随意玩耍,在太恒山,每一个弟子都认识她,却又不会叫她一声师姐或者师妹,他们不是一类人,她的存在,不过是为了守住后山里那重要的东西。
孤独,对于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她剑术高绝,却无一人与她对练,平静惯了,整个人变得果断决然,从不言笑,天真的笑容消逝在时光里,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剑绝天下。
太恒山门的警钟响起,一个贼人潜入门中,几个太恒山的弟子,连续重伤。他们发现贼人就下杀手,练剑多年,贼人这样的机会,他们见得很少,然后令他们意外的是,这个贼人可不一般。
一些门中的女弟子,更是羞怒,他们夜里入眠时,一直有人鬼鬼祟祟,她们虽然惊醒了,可终是没有任何贼人的踪迹,最可气的是,她们的贴身衣物,被偷走了,却在第二日出现在剑台上,那可是一番热闹。
所有的剑都指向一物,行踪不定,他竟干的是道德沦丧之事,而他的目的无人知晓。
他到底是谁,师从何派,能在太恒山书阁楼翻阅典籍,跑遍整个山城,众弟子也没能捕捉到他的踪影,可见他对太恒山了解得很清楚。
掌门剑圣在闭关,在太恒山主持大局的,就四位直传弟子,他们负责太恒山各个领域,出了这样的大事,定不会轻饶那扰乱门派的贼人。
先是一场混乱,紧接着四大弟子中的一名弟子不知所踪。这一开始没有被重视起来,追寻贼人下落的弟子,第一个生死未卜。
他去了哪,没有人知道,或许只有那个贼人已经想好了地方,他仿佛比太恒山弟子们更熟悉这里的环境,来太恒山这一遭,他是做足了准备。
山洞里乌漆麻黑,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核心弟子中的端之被束手跪地,黑暗里一个支支吾吾的声音,似是被捂住了嘴巴。
“是谁,你是谁?”端之的声音响彻山洞,他自己的叫声,他自己都害怕。
“他们是找不到这的,师兄难道不比我清楚这是哪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黑暗里传荡。
端之一下子愣住了,他闻着声音的方向,一下子记起了一些事,他想也没想直接喊话“师妹,是你吗?”
支吾的声音反应更加激烈,他明白了,他们找寻的贼人,是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人。
“师兄啊师兄,核心弟子的位置,做得可还舒服。”黑暗中,那人滋滋道。
“朱予荀,害你的人是我,放了怜儿师妹,有事尽管冲我来。”端之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很惊讶朱予荀还能活着,但又有一种感觉,他已经不是人了。
女弟子的哭腔延绵,她估计也是猜到了是那个人,他们活不了了,她被绑住手脚,像一只毛虫一样的慢慢朝着端之靠近。
“十多年了,师兄算有骨气了,我真惊讶。”
十多年前的端之成为核心弟子后,以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