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女子搀扶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本想叫住车夫停下,又想到不敢错过母亲入城的机会,也就打消了念头,不过他还是生了念头“会不会是他来了。”
钟岩瞧着熟悉的身影,倒是很希望对方能来,说不上交钱多深,可这样一个特殊的人,钟岩也是头一次上过心。
来到城门口,车也停下,钟岩此时一副好派头,装着华贵,毕竟是要当新郎的人,何况他想要母亲好好看看自己这个儿子。
钟岩也不知何时母亲才能到,过了一会后,忽然走上前一人,他看上去风尘仆仆,可见到钟岩的第一眼就认出他来。
“你就是小岩吧,恭喜恭喜。”
钟岩定眼一看,他从未见过此人,对方却突然盛情而来。
“你是?”钟岩装作一副回忆的样子,不管他怎么想也想不出在哪见过。
“你我素未谋面,我也是听师叔提到才了解到你,我叫继云,你应该叫我一声师伯。”继云介绍自己道。
钟岩还是犯难的样子,一个认识自己而他却对方似乎记忆也没有,着实不知该如果应付。
“你很像他,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继云近乎道。
“他?”钟岩一知半解。
“阁下可是太恒山门人?”钟岩保持疑惑。
“唉!”继云叹气道“看来确实是与世隔绝了。”
钟岩恭敬道“原来是不出世的前辈,失敬失敬。”
“你可是在此等候你母亲?”继云问道。
钟岩确信此人是太恒山人无疑,立马询问“继师伯认识家母,那请问她人何时赶到?”
“既然出城迎接,还真是有孝心,我也是提前了她们一会,就是想早点来看看你,果然啊,英雄出少年,风华绝代啊!”继云一顿夸道。
“师伯哪里话!”钟岩谦虚道。
“既然见到你了,就陪你在这等她们吧!”继云沉下心道。
不多久来了一队车行,坐在车头的钟岩认了出来。
“掌门!”
“小岩,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帮你弄来这些酒,来晚了可不许怪我哦!”吕逸风亲自去寻的酒,远程运送,时间早几日就已经出发了,为了这一批酒,他可是随身一同护送。
钟岩立马上前去,堂堂太恒山掌门,竟然为了一批就亲自当上了镖头。
“掌门何须如此动劳,北安城的酒已是上好,不必如此大费周章!”钟岩几分责怪道。
“我说什么来着,不许怪我,你大喜我高兴,这酒啊必须得是我特备的才行!”吕逸风言道。
“那可是师叔最喜欢的酒了,于我来说,哪的酒不是酒,可他就不一样,酒有好坏优劣之分,他是找了最好的来为你庆祝!”继云一旁解释道。
“为此,师叔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张罗了。”继云开始埋怨,他回来时没及时告知钟岩的事,几天前才得知,害的他一时不知该送什么样的礼物好。
“谢过掌门师祖,您老人家可要顾好自己才是!”钟岩关心语道。
听着像是在鄙夷他,虽然失去一臂让他有损形象,可不代表他身体有恙,他自觉得还硬朗,再活个三四十年不是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