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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李稷怔怔望着倒在沙地上的嬴抱月,神情极为复杂。
下一刻,他回过神来,俯身捡起地上的面具戴回脸上,伸手抱起嬴抱月,挟着她的腰奋力往上游去。
四周的巨骨远远地围拢开来,在他靠近后又散去。
冰面越来越近,李稷举起手中的长剑。
砰的一声,冰面上破开一个大洞,李稷带着嬴抱月从水中露出头来。
小花从湖面上跃起,兴奋地转了个圈钻入了嬴抱月的袖子里。
李稷浑身湿淋淋地抱着嬴抱月从冰洞中爬起来,就在他膝盖落到冰面上的瞬间,膝上的水迅速结冰,将他的腿牢牢粘在冰面上。
李稷咬牙深吸一口气,无数水珠先从嬴抱月的身上飞起,直到嬴抱月衣服全干之后,他才拔出自己被冻在冰面上的腿。
无数冰晶如锐利的刀片割开他的皮肉,随后又迅速愈合。
李稷定定看着这一幕,用自己的腿隔着冰面,将身体垫在嬴抱月身下。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天阶修行者靠近的气息。姬清远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不幸。七年前,那个叫着要找少司命报仇的东吴少年却在旅途中对那个本该是少司命的少女产生了好感。
简直是造化弄人。
从东吴出来后,他明显意识到李稷对嬴抱月的关注大不寻常,虽然在南楚的时候就不太寻常了。
他现在只希望在搞清楚李稷为什么会恨少司命之前,嬴抱月的身份能晚一点被揭露。
但至少,李稷现在的感情是真实。
姬清远平道。
“不管追兵出没出现,李稷但凡还有一点意识,就绝不会让抱月呆在他身边。”
姬嘉树一愣,忽然如醍醐灌顶。
李稷之前在黑袍人出现时强迫他们所有人都离开的举动还历历在目。
只要还活着,一心保护嬴抱月的李稷为了嬴抱月的安全,绝对会想方设法把嬴抱月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