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关押,兄弟们已经问候过他一次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正如元帅之前推测的那样,所有的都是辽人。”卫子昕跟着两个人进了地牢,一边走一边汇报情况,“这些人应该是辽安排在嘉平关城的探子,并不是隶属辽王室或者耶律尔图的那些死士。兄弟们把他们抓住之后,对他们进行了严密的检查,并未发现死士常携带、用来自尽的毒囊。末将以为,这次的刺杀是临时的决定,来不及从国内召集死士,只能让这帮功夫一般的细作充当刺客。”
“有道理。”薛瑞天点头,“就是因为功夫不好,才用了这样的方法,用百姓当挡箭牌。”
“副帅说的对,末将也是这样认为的,如果没有那些百姓的话,他们是完全没有机会接近将军的,更不要说刺伤将军了。”
“既然是这样,我想到了一个让他们开口的方法。”薛瑞天脸上闪过一抹冷笑,“他们不是死士,大概也没接受过死士的训练,那正好,咱们让他们体验一下,怎么样?”
“把他们当死士来审?”卫子昕有些犹豫,他看了看沈昊林,“那样的手段,估计还没招呢,人就没气儿了,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
“没关系,不是抓了那么多嘛,死一个两个,没什么关系。”薛瑞天搂着卫子昕的肩膀,跟沈昊林说道,“其他的人都先放放,咱们是不是去会会刺伤小茶的那个?”
沈昊林点点头,几个人一起前往地牢的刑房。
刺伤沈茶的男人是个很典型的辽人,无论是从身材上,还是从长相上,都具有辽人很鲜明的特征,根本就无法否认自己不是大夏子民的这一事实。
这个男人一进入刑房,沈昊林就知道他刺杀沈茶的目的了,确实是为了报仇,只不过不是为了老辽王和大王子,而是为了辽国曾经的大元帅萧重天。
“是你?”沈昊林走到被五花大绑的男人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顺手拿起旁边一条全都是尖刺的鞭子,狠狠的抽向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表现的很硬气,由着沈昊林抽了将近一百下,竟然一声不吭,硬生生的挨住了。
男人不吭声、不求饶,沈昊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