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
“……执念太强也会变成邪念。”
诺暝天在哨戒所中接受着预知者进一步的指示,自从断用伽流太后他的身体健壮了不少,但是与之相对的每一次任务都必须十分小心。
“……奇怪,最近的恶鬼怎么都一个样,我探测不到它的位置。”
“是法术屏蔽的缘故吧。”
“嗯,或许是的……”
“我会把它找出来的,放心吧。”
“……诶?”
但是诺暝天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哨戒所。一旁的瑟亚忍不住笑了一下:“所以说啊,煌龙的确变得不一样了。”
“说什么呢瑟亚,我们可得努力向前辈们看齐才行,接受任务的魔魂怎么都好。”说着,奥布萨斯低下了头。
“怎么样……都好……”
……
“哨戒所的那些人脾气也变好了不少呢,煌龙。”
“……”
诺暝天在黑夜中穿行着,敏锐地探测着周围可能泄露的邪气。
“啊,不过就像之前说过的,还是注意别与普通的人类接触为好,最近这里不太平,还是与人群拉开点距离为妙。”
“……我知道。”
诺暝天轻盈地落在地上,直起身子打量着面前这家店的招牌,若隐若现的钢琴声回荡在他的耳边。
是酒吧吗……
诺暝天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室内的环境十分幽暗,只有几盏微弱的五颜六色的灯充当照明。一个身着燕尾服的男人正在舞台上弹琴,旋律无比优美。当注意到诺暝天走进来时,他的手骤然停止。
“欢迎光临,请问要来点什么?”
诺暝天打量着酒吧内的一切,这里除了他们两人外没有任何人。
“……白兰地加黄油。”
“挺怪异的口味啊,先生。”
“我会付钱,你调就好了。”
“那个,先生,请问你成年了吗?”
“刚成年六个月左右。”
“嘛,那希望这杯酒能稍微洗去一点你成熟的心上蒙着的青涩的雾。”
酒保摇着头走到了柜台后,随手翻起一个玻璃杯,挖起一块黄油放进杯里,然后转身选出一瓶酒,将澄清透明的无色液体熟练地注入杯中,然后从架子上取下小勺子开始搅拌。
“小伙子,有学过音乐吗?”
“……学过一点。”
“懂些什么?”
“……唱歌和吉他什么的。”
“那么,你对钢琴有兴趣吗?”
“……”
诺暝天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他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朝钢琴走了过去,熟练地在琴前坐下。酒保在他的身后露出了诡异的笑。诺暝天的手指开始在琴键上跃动,音符和谐地交织在一起,酒保变了脸色:
“不错啊,虽然还不熟练,但混合得不错……我猜一下,是从柴可夫斯基的g大调钢琴奏鸣曲和第四交响曲的旋律改编而来的吗?”酒保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朝诺暝天靠近。只要趁他没发觉,夺走他的双手就不用费那么多事了——
“猜错了,是我乱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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