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举起剑挑衅道。
他也举起剑挑衅道。
然后下一秒,两人的剑锋砸在了一起,同样地用力,同样地颤抖,然后在这场冷兵器的硬碰硬中,最终以“影子”的剑被一刀两断告终——
结束了——!
他一剑穿过了“影子”的胸膛,正中他的心脏。他松了口气,冒牌货终究是冒牌货……不过流的汗还是太多了,他于是轻轻抹了抹嘴角——
满手的鲜血。
什,怎么会——自己明明没有受伤!他惊恐地颤抖着——或许是因为应激反应——然后缓缓低下头,鲜血喷涌着……从自己被“无锋”穿透了的胸膛。“噗哧……”无助地望着自己鲜红的生命力喷洒到自己手中的断剑上,他开始因脱力而倒下。
“所以说谁是'冒牌货'啊……”
他的手什么时候变成黑色的?!还透着诡异的蓝……比起那个,自己对面的那个,肉色的人,右手还握着完整无损的“无锋”,左手的食指指着他。眉头挤着眼皮,“影子”——或许吧,戴着一脸戏谑的表情,而黑色大衣披在那个人的身上——他已经发生耳鸣,只能死死盯着对方那动得夸张的嘴唇,仿佛就是故意要让他明白:
“谁。”
“才。”
“是。”
“冒。”
“牌。”
“货。”
“啊。”
“呃啊啊啊……”
“'谁'才是真正的'诺暝天·多拉贡'啊……!”
“呃啊啊啊啊啊——!!!”
“诺暝天”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往后堕入无尽地狱——
“暝天……暝天……”
什么——
“诺暝天·多拉贡——”
”呃啊……”
“33区……有危险了……”
意识中断。
……
“……暝天。”
“……”
“……暝天!”
“——!?”
诺暝天猛地睁开眼睛,依旧感到头痛欲裂。一旁,姬月兰和徐梓铃正满脸关切地望着他。怎么回事,我刚才明明——
“终于醒了啊……列车到童关了哟!”徐梓铃轻轻推了推诺暝天的手。
“暝天……你出了好多汗啊,车里明明不是很热——没事吧?”
虚伪的家伙。
“……我没事。”
他一把推开了姬月兰和徐梓铃的手,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列车不是已经到站了吗,怎么还这么晃……他感觉走到出口简直花了一个世纪,终于能呼吸到没那么憋闷的空气也没让他好受多少。
“好啦接下来~从出口回到地上就到童关啦!兰姐姐和暝天,快点走啦~!”
“唔诶!梓铃你跑慢一点——!”
“……”
到底怎么了?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点都不像那个诺暝天会做出来的。汗液顺着脸颊滑下,然后是脖子,是胸膛,是肚腹……自己好像真的生病了。奇怪,明明又不是像感冒那样的无力感。自己好像……还挺精神的,除了那若隐若现的轰鸣声,难不成是呆在地下耳鸣了?
“33区有危险了……”
“——!”
你是谁啊,快点给我现身!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
四周的人们突然像是消失了一样,除了自己和那个正面对着自己的……“自己”。
“33区有危险了……只有诺暝天·多拉贡能够保护他们。”
“什么……”
“好好想想啊……除了自己有谁是信得过的呢?你不会大度到把心爱的东西双手奉送出去吧——”
“——!”
当然……不会允许。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