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人所赏识,当用生平所学竭力报答之。
王伦那厮,简直就是让他明珠蒙尘。
原先以为他是真龙,不想却是连龙都算不上的蟒。
真龙者,西方宝贝也!
贾大人的狠,不是吹的。
乌三娘真被吓回城中去了。
常胜军的马队被清军炮队不分敌我乱轰一阵后,余者不到三分之二。
加之常威军一看就是清军中的精锐,再有满洲将领亲自督战,乌三娘知凭手下不到两百的汉子难以冲散,也就见好就收了。
“大人,贼人马队撤了!”
德布询问是否追击。
贾六拿千里镜瞄了瞄,“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们去吧。”
追也追不上,两条腿能跑得过四条腿。
再次看向一众被排枪震住的八旗溃兵,目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大人,”
被败兵裹着连头盔都丢了的参赞大臣英济图羞愧的跪在贾六马下。
贾六不看英济图,而是看向眼前黑压压的八旗败兵,冷冷说道:“六品以上,全部出列!”
军令不敢违。
哪怕这些军官不少人祖上显赫,朝中也有大官亲戚,但在大清这个体制内,总理山东军务大臣就是他们的天。
数十名前营锋、护军营、善扑营、火器营的八旗军官从人群中,或主动出列,或被动出列。
贾六的鞭子指向了一名长有大胡子的佐领。
直觉告诉他,大胡子一般都比较狠。
两名亲兵上前不由分说将这大胡子佐领拉了出来,然后生生拽着他的辫子,使得他的脑袋向前方低下去。
这个佐领意识到他是要被处死,并不像总理大臣以为的昂首挺胸,反而是吓得浑身哆嗦,四肢都在颤抖,牙关在抖,眼皮在抖。
他不想死,他想挣扎,他想反抗,但他就是不敢动。
身体就好像被魔法定住般,除了抖还是抖。
贾六挥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