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林永强浑身直哆嗦。
消息传到深河堡的贾家,也是乱作一团。
贾大忠毕竟是开国功臣之后,虽然祖上传下的云骑尉爵位是他哥哥大全承袭的,他本人也出了旗,可毕竟旗里有人,侄儿也在旗里当着官,自是不怎么怕地方一个县令。
等从亲家公那里晓得女婿只是因为编了字典叫人告发谋反,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当下便到县衙为女婿鸣冤。
只是县官不如现管。
人家县令根本不鸟他一个出旗汉人,也根本不在乎他所说的兄长侄儿什么的。
原因很简单,你家里要是混得好,至于出旗来临渝县当汉人种地么。
那出旗的,都是混不下去的!
功臣之后又怎样?
结果就是叫差役把大忠撵出去。
大忠气不过,一时心急竟是骂了穆知县几句,这下捅马蜂窝了,当场便被穆知县判仗责二十大板,于狱中关押十日。
穆县令还算讲究,没把贾大忠这个岳父当成女婿同党追究。
女婿被满兵带走,丈人叫关到县里大牢,贾、林两家算是彻底的崩了。
一帮老弱妇孺只晓得哭泣,能干什么?
回过神来的林永强只能开始变卖家产,指着用银子疏通官府,给儿子和亲家化解这场大祸。
问题是迟了。
这桉子已经被永平府接手,他林家的人脉压根使不到府里去。
听了回来的保柱详细报告,贾六“噢”了一声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这么说来,是我那个妹夫得罪了他同学?叫人检举揭发了?”
保柱给予肯定的回答,并告诉总统阁下他的二奶奶同几个妹妹现在都要县里林家,慌是慌,但人没事。
“杨主任呢?”
“去见那个县太爷了。”
贾六点了点头,吩咐保柱持自己名贴到山海关将妹夫林秀才带回来,自打马到县里去接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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