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听到了一句让他心头狂跳的话。
“富卿,你要是肯归顺于朕,从此一心效忠于朕,朕现在就可以放你出狱,且叫你继续领导军机处。”
乾隆的声音很平静,看样子是下定决心的。
“皇上要放我出去,还让我继续做军机大臣?”
老富颇感意外,继而莞尔一笑,“看样子皇上您是碰到了天大难事,不得不来求臣了。”
“朕不是求你,”
乾隆表情依旧平静,“朕是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毕竟你富勒浑这些年来对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顿了顿,坦承富勒浑这两年领导政府做事还是有功绩的,他乾隆也不是否定一切的君主。
“皇上莫要与臣说这些,臣听着怪可笑的,不过臣有一事不解,还望皇上为臣解惑?”
“但问无妨。”
老富冷笑一声,问乾隆他何罪之有。
“不团结的话就不要讲了。”
乾隆强忍心头怒火,朝边上的和珅微微看了眼。
后者立时上前对牢内的富勒浑道:“富中堂,皇上宽宏大量,给你自赎自救机会,还望中堂大人莫要辜负皇上的苦心。”
“皇上若是有求于臣,但说无妨,不必弄这些弯弯绕绕。”
老富压根不正眼瞧和珅,视线直直落在强忍心头怒火的乾隆脸上,嘴角微微翘起:“要是臣高兴的话,说不定就答应皇上了。”
“你,”
乾隆实是受不了富勒浑的眼神,将身子侧了过去。
和珅替他开口,就是希望富中堂出去之后能够代表他的党羽向皇上表示绝对的忠心,同时通电全国指出皇上并非先帝之子一事实属谣言。
唔?
对面的奎尼一个激灵,耳朵竖得高高。
这边老富听了和珅的话也愣了下,然后恍然大悟:“是鬼子六翻案了?”
和珅轻咳一声:“中堂大人不必揣着明白当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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