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陈宴一边往香水大街外走,一边把自己的思维拉回现实,开始思考关于钱的问题:
当初在亚楠市的时候,委托索拉尔卖矿得来的那些钱已经花了一部分,陈宴从没算过还剩下多少,直到今天用到的时候,他才找到银行的web页面,查询了余额:
屏幕上显示着140镑3先令20便士。
当初卖蛇吻岩原矿的来的“巨款”,在岛链经济生态圈内巨额的物价增幅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陈宴心想,也就是说,在给科斯齐兰福·克拉彼得打过去教育资金之后,就只剩下40镑了,按照夜校每个月100镑的开销和蜂巢的租金来看,如果不尽快赚钱,他很快就要破产。
陈宴体会着自己如今的“窘境”,在看到手机上那个“渺小”的数字时,甚至没感觉到压力。
从前他尚且贫穷,随时面临破产的时候,无时无刻不想着如何赚钱,甚至想了不少歪路子,每天睁开眼是经济压力,闭上眼之后还是经济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可当他如今再次走在了即将破产的关头,却感觉不到一丁点压力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状态——之所以没有经济压力,表面上是因为他有了“生意”,不再需要以金钱为行为驱动力,根本上是因为他通过生活体验到了金钱的本质,对金钱本质的了解甚至让他产生了某些极端的想法:
如果生活和事业因金钱的窘迫而难以为继,打不了去抢就是了,岛上的黑帮那么多,让斯沃姆挨个串门,还怕抢不够维持夜校的钱?
正义是要以暴力做背书的,这是他从头到尾都知道,但几乎从未实践过的事。
思路打开之后,他现在有了实践的机会,如果不考虑后续可能发生的事情,其实他还挺想让斯沃姆现在就试一试。
对这件事有了一个大致思路之后,陈宴想到当初帮助他售卖了蛇吻岩的索拉尔。
也不知道索拉尔现在怎么样了。
等他处理完了地下的事情,估计也会到岛链上找工作的吧?
陈宴之所以会这么猜测索拉尔的行为,是因为他知道,索拉尔自从很多年前开始,就一直在通过不同的工作生活在社会之中,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从他的行为来看,他估计是不挑工作的,不然当初就不会和三叔一起在码头做苦力了。
思绪回转。
‘先试试看,能不能通过生意赚到足够的钱。’
陈宴带着百无聊赖的斯沃姆和始终昏昏沉沉像是没睡醒一样的奥斯曼狄斯离开香水大街,立刻给托马斯·吉尔伯特打了电话。
对方显然正在忙,电话过了很久才被接通。
“陈先生,我们需要长话短说。”
陈宴说道:
“原材料没有了,需要再次供货。”
不正常的两秒钟停顿之后,托马斯·吉尔伯特说道:
“如果你有空的话,咱们回船上,面谈。”
嗯?托马斯·吉尔伯特不方便说话!?他被监视了?
陈宴答应了他的请求。
二十分钟后,陈宴带着两人回到船上。
三分钟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