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黎守诚又没必要去做。
终究是因为快速发展的社会没有给他出人头地的机会,一切就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投机的范围。
从前的社会不给机会,现在机会终于碰到了自己脸上。
如果这次不抓住,下次要到什么时候呢?
他不再犹豫,给陈宴发去短信:
《合同发过来看看。》
很快,陈宴有了回信。
黎守诚点开短信里的文档,一字一字仔细看过之后,站起身,确定地板上没有更多血腥之后,盖上地板,在房间里到处洒满古龙水,等待片刻之后关闭了抽风机。
打开中央空调的自然风循环,他坐到椅子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从一个私人钱庄的电子钱包里调出5000镑带有电子加密的支票,将带着加密代码的电子支票粘贴在文档的《注资金额》一栏。
然后在入股文档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电子签名,附上电子指纹,给陈宴发送回去。
很快,他得到了陈宴的回应:
《感谢黎老板5000镑的注资!从合同生效时间开始,我会在每个季度为黎老板结算投资分红,并附上当季度的财务报表,具体细节将会在后续以邮件的方式发到黎老板的邮箱里,多谢合作!》
比较公式化的回应,黎守诚感觉这短信不是陈宴写的,也许陈宴雇了管财务的,也许是代理人之类的……总之,从之前的情况来看,陈宴看上去并不像是能搞这一套制式流程的人。
陈宴好就好在他是“白身”——至少在戴斯岛没有案底,在进行大多数和物流中心有关服务的时候不会受到限制。
而黎守诚就不一样了,如果不通过特殊渠道,他甚至连戴斯岛海关都出不去,可能露个面就被抓了。
黎守诚退出短信页面的时候,陈宴的股东责任邮件已经发了过来,他没有看,而是给自己的内线发送了一条短信出去:
《情况有变,我的两个兄弟被陈宴收买,对我进行了刺杀,好在我扛了过来。
但陈宴行凶的视频被他们删掉了,我已经无法提供视频信息。》
事情办的丑陋,但暂时也只能这么办了。
这件事办的虎头蛇尾,上面那人必定因此不喜,但这次事发突然,黎守诚在反复衡量之后认为自己已经不值得冒那样的风险,就只能如此处理。
好在那人还需要他——那人需要他来赚钱,所以即便这件事就这么夭折,顶多是对他产生些想法罢了,不会对他有什么实际动作。
那人很快有了回复,字里行间充斥着不耐烦:
《下次想好了再说话,我很忙。
接下来几天小心点,现在已经是最关键的时候,不要让任何人抓住马脚。》
黎守诚删掉短信,给另一个小弟打去电话:
“阿六,你手底下那些老弟兄能过上舒坦日子了,我最近联系上一家做智械义体的公司,之前为帮派抢地盘而残疾了的兄弟们可以去把手脚接上。”
“很贵?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他们为帮派受了伤,帮派理所应当帮他们一把,这钱我出。”
“别谢了,咱们都是老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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