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这意味着想要接受教育的人并不都是特别想要学习的,来到夜校的学员有可能是想碰碰运气,或者仅仅是来占个便宜——我已经发现很多个这样的人了。”
小科的语气很糟糕,态度更是悲观。
“我们的资源是有限的,哪有那么多的资源供给这些浑水摸鱼者呢?我们需要更完善的学员筛选制度——亦或是更大的投入!达到级别的投入足以让我们无视个体之间接受教育的态度差异!”
“还有,更重要的是,夜校只能靠其他公司输血,这意味着在成立了集团之后,夜校的地位在集团内部必然是很低的——被供养者必定要被供养者钳制,要看供养者的脸色。
现在你们还在,以后如果你们离开了呢?我难道要去看别人的脸色过活?”
陈宴给了他承诺: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们会用被法律承认的合约去约束集团的力量,让夜校在集团内部拥有被法律承认的地位。”
“至于,我们已经在努力了。”
小科勉强接受了陈宴的说法。
“还有,夜校现在这个学时制度,学生学习时间是明显不够的,我建议改成全日制。”
陈宴接受了小科的建议。
在他们对话时始终沉默,直到离开夜校,对陈宴说道:
“小科说得对,如果让夜校能够收支自负,不但我们的压力会减小很多,夜校的规模也会迅速扩大。”
陈宴提醒他:
“我们都知道收支自负的负面影响是什么。”
“他们会为了盈利而让那些看起来没什么用的思想课程退出课程表,会为了盈利而在课程表里加入那些实际上完全对就业无益的课程,会为了应试而着重于技巧而并非知识本身——这和我们当初成立夜校时的一切思想都是相悖的!”
“况且,我们的最终目标根本就不是盈利,而营收自负最终只会导致夜校为盈利而服务,甚至在集团上市之后,很容易被个体的意志裹挟……我们是不向社会输出意识形态,但也不能被其他意识形态给污染啊!”
用沉重的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并很明确的表示:
“所以我始终没有开口,我不想夜校在有选择的情况下,走上那么一条……没有结果的道路。”
至少到现在为止,依然保留着理智。
在接下来的又一个月里,整个帝国迎来科学技术的再次飞升——脑机科技一夜之间席卷整个帝国,陈宴和的公司因此做出了风险投资——他们通过物流中心的渠道,从帝都进购了能够进行智械义体定制和维修的机器,并开设了类似小作坊一样的智械义体节肢公司。
即便没有阿伟的断手事件,乌鸦依然进入了陈宴的视野中,有趣的是,在一场聚会过后,陈宴从醉醺醺的乌鸦嘴里知道了一件事:
“我有个师兄,技术力比我牛逼多了!但他脑子不太好使……”
乌鸦喝的太多,有些胡言乱语。
“他前些年喜欢噶人脑子,后来出了点事,自己脑子也被噶了一点,从那之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