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骤然听到这个词,只感觉恍如隔世,不知今夕是何年。
可监控摄像头下的对话还在继续着,他不得不打起了精神仔细聆听。
“那么,我们的能源问题就得到了解决。”
话筒里的声音明显松了口气,但并未表现出很惊喜的样子。
盲人程序员的语气也开始变得僵硬且奇怪起来:
“这……也是预测中必定发生的变化吗?”
嗯?他在说什么?
另一边的回应略显僵硬:
“这不是你该问的,现在把模型传过来,还是通过之前的加密信道。”
盲人程序员显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语气变得谨慎:
“之前开会的时候不是说每次上传数据都要换新的加密信道吗?怎么这次不一样?”
他的语气毫无遮掩的暴露了他内心的警惕和敌意。
另一边的回应中开始出现恶劣的语气:
“你在质疑什么?你要明白!你首先是一名士兵!然后才是一名程序员!服从长官的命令是士兵的天职!”
盲人程序员的语气代表着他内心巨大的压力,以及变得糟糕透顶的情绪:
“是……是的,长官。”
电话被挂断了,但盲人程序员没有立刻去碰鼠标。
他显然经过了剧烈的心理斗争,可这样的心理特征并没有为他带来什么行动上的变化——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陷入了沉思。
陈宴呆呆的看着他,忽然之间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不对!他在干什么?’
在没有进行任何操作的情况下,盲人程序员就那么站在那里,完全没有动静了——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他立刻沿着服务器的另一条数据流从另一个方向进入中央服务器机房,这一次他没了正常视野,无法很直观的看到盲人程序员在干什么,非但如此,他连盲人程序员所操控的数据流都丢失了——他找不到正在活跃中的人为操作的数据流,这意味着盲人程序员根本就没有在进行任何操作——他的猜测是错误的,盲人程序员真的仅仅是在发呆而已。
‘怎么可能呢?!’
陈宴意识到了强烈的不对劲,他再次进入摄像头,看到盲人程序员依然是那副静止不动的模样,于是内心的疑虑达到了一个顶峰。
‘不对,我的思路错了。’
陈宴忽然意识到,自己完全可以反向思考问题——
‘ip地址所在地只剩下他一个程序员,如果他真的是荀况分子,就应该能够通过青铜剑建立联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