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走出来的碳基生命个体。
由于这是十分罕见的样本,所以星链军事基地的医师对他进行了长达三个月的治疗。
说是治疗,其实不太准确,准确的来说,是“观察”、“囚禁”和“实验”。
他身上的表现的异常强烈,且会通过各种途径进行传播——是的,你没听错,他所患的特殊,是恶性的传染病!”
听着塞万提斯糟糕透顶的语气,拉斐尔·桑西面带倔强,明摆着对塞万提斯所说的事情有所不屑。
“这种恐惧症的传染途径和普通的碳基病毒不一样,我们甚至不认为它是一种病毒,因为它是通过无线电信号进行传播的。”
塞万提斯越说越离谱。
“它会毫无征兆的入侵某个频段,沿着那个频段找到链接入频段的终端设备,入侵终端设备,然后通过终端设备对人造成影响——它影响到的是人的脑电波,但直到那位患者死去,实验员们也无法确定它的入侵原理,以及对频段进行选择的具体机制——它的病理完全是未知的!
三个月之后,在治疗无果、病情急剧恶化,恐惧症导致了他开始具有强烈攻击性,以及大量人员死亡的情况下,军事基地对他进行了安乐死、解剖和解构。
可军事基地几乎并未得到任何结果——唯一的结果,就是这人眉心的“松果体”变成了某种恶性肿瘤。
简单的来说,就是松果体发生了变化,但并未变成颅内之眼,而是发生了癌变。”
陈宴听着这离谱的剧情,再次忍不住问道:
“复杂的来说呢?”
塞万提斯回答道:
“复杂点说,就是他因为见到了某种未知的知识——和地表的超凡者所见到的未知知识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未知的知识,因此松果体发生了偏离超凡方向的进化。
可人类的肉身太过孱弱,正常而缓慢的超凡过程尚且会让人致死,更何况是如此剧烈的进化呢?
人类的肉身无法承受这样的剧烈进化,整个进化进程就没办法正常的顺利进行,于是就朝着坏的方向去了,成了癌变。”
陈宴光听着就感觉不舒服,所以没有说话。
“在那之后,星链军事基地就严令禁止工作人员进入,关于暗区的一切研究都因此停止了。”
“直到这一次,拉斐尔违反了命令,和暗区回来的舰船进行了数据对接……这是非常危险的事,因为从对第一个恐惧症患者的研究来看,这种特殊的本身是会的——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从里来的真的拥有病毒的性质,那么我们两个就已经是感染者了!”
陈宴听的心里一惊,急忙操纵量子分身进行自我筛查。
由于自我筛查并不调用服务器的数据,仅仅是量子分身内部的数据流动,所以数据检索速度比陈宴在服务器中穿梭中的速度快上很多,筛查几乎在一瞬间之后已经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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