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全交给维克多·柯里昂来做,他们完全是‘被迫’的——无论他们到底是不是,只要这么跟陈宴说,凭借他们曾经立下的那些功劳,和本身非常干净——他们基本上没有犯罪记录——这些事实,陈宴不可能把他们怎么办。”
巴尔·达克罗德听到了更细节的东西,也由此验证了之前维克多·柯里昂说的那些话的真实性——这些事情,大家打的算盘,维克多·柯里昂都一清二楚——大家都对此非常清楚。
“至于这场宴会上的其他人……大概也都是这么个想法,在这场宴会上露了面,如果到时候维克多·柯里昂赢了,大家都能参合进去分一杯羹,如果他输了,大家也没什么损失。”
巴尔·达克罗德眯着眼睛:
“你们难道不知道,他刚刚炸毁了z集团的大楼,杀了陈宴身边的一些非常重要的人吗?”
伙计们笑了,你一言我一语:
“这就是维克多·柯里昂的高明之处了——他炸了陈宴大楼,杀死了一些核心人员,但对外围的合作企业和非核心工作人员保留的很完美,这样一来,陈宴这些天组织起来维持机械蜂巢运行的力量其实并没有受到损伤。”
“无论陈宴怎么重感情,无论他有怎样的社会和个人属性,他首先是个政治家——他的一切行为都在体现着这一点,他要的是对机械蜂巢的绝对统治,他所有的行政行为和一切努力都建立在这一点的基础上。”
“是的,这么看来,我们——包括今日来到宴会厅中的所有人,都是陈宴得以拥有权力的政治基础。”
他们忍住了开怀大笑:
“所以啊,我们不会遭受很大损失的!”
一个伙计补了一句:
“除非几十年后,新一代完全掌权,如果那时候陈宴还活着,才有对我们动手的理由——而我们那时候早就死啦!”
其中一人举杯:
“敬陈宴一杯!他是一位伟大的政治家,为了机械蜂巢的长治久安而牺牲了自己的一切!”
觥筹交错之间,沉默已久的巴尔·达克罗德终于做出了决定,举杯和他们碰杯。
大家沉醉在即将得到胜利以及胜利所带来食物和利益的喜悦中,忽然不知道有谁问了一句:
“话说回来,这个维克多·柯里昂到底是什么来路?”
某个不靠谱的声音用不屑的语气压低声音回答了这个问题:
“听说原本是戴斯岛码头上的搬运工,来自弗朗机的泥腿子,天启来临之前还什么都不是呢,天启降临的时候从码头逃进了机械蜂巢,被吓疯了,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讨论着的语气中带着嘲笑和不可思议:
“吓疯了反倒走上人生巅峰?”
他们并不在意,仅仅是想要表示自己的蔑视:
“这种事情谁能说得来呢?或许他是在天启之后做了智械改造,也或许是信仰了某个邪神,或许……或许是当初在码头上的时候,海啸激发了他的潜能,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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