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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释着。
“这种级别的污血,达不到那种强度。”
“三个要求,必须连一个都没完成,才会被杀死。”
“恕我直言,警长,这更像是玩闹,或者惩罚。”
“而不像是一场有预谋的凶杀。”
男子的语气很笃定。
克莱恩意识到一件事:
“按照你刚才的说法,凶手本来是冲着陈宴来的。“
“而这三张纸条只是玩闹或者惩罚,并非凶杀。”
“也就是说,凶手原本没想杀掉陈宴。”
男子发出一声轻笑。
“是啊,警长大人,你看看吧,看看吧,这都是些什么要求?”
“要求什么时间在家,什么时间不在家,
要求打开灯,要求写自己的名字,
哈!
这简直像是小孩子在玩过家家!
就是那种按我说的做,不然就要打屁屁的游戏!
警长你小时候难道没有玩过吗!?”
克莱恩脸色扭曲。
男子接着说:
“那个陈宴,他很轻松就能做到这些事。”
“别说亚裔原本就比咱们聪明。”
“即便是一个脑子正常的帝国人,想想办法,也都能轻易做到这些要求!”
克莱恩意识到一件可悲的事。
“照你这种说法,那个杰洛特·西夫,他的死……”
男子却不感觉这是什么悲剧。
他哈哈大笑。
“是的!警长大人!
杰洛特·西夫完全是被自己蠢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