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杀了一遍,这次杀的比较彻底。”
欧嘎米像是说着自相矛盾的话。
“我会继续观察他们。”
陈宴建议道:
‘我们或许可以拿出一点钱……大概1镑的样子,用来资助托马斯·吉尔伯特,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那或许会暴露他的秘密。’
欧嘎米回应道:
“好主意。”
两人默认剃刀党会重生,甚至没有聊到相关的原因。
‘时间不多了,回聊。’
陈宴挂断了电话。
……
……
这天晚饭的时候,餐厅里忽然爆发了一场山头之间的斗殴,场面极其惨烈,因为其中一方集体用上了磨尖的牙刷。
不过十几秒钟的时间,当狱警冲过来的时候,另一方山头的老大头上已经多了几十个血洞,这山头的其他囚犯也接近一半以上的伤亡——对方完全是对着脑袋来的,下的就是死手。
陈宴看着冲突在一瞬间爆发,又在十几秒钟之后结束,囚犯们似乎在这十几秒钟内化身疯狂的野兽,丧失了所有理智。
也是在这一刻,陈宴认识到了山姆大叔之前所说“监狱对1号囚室内囚犯的保护”——身处后厨之内,唯一和餐厅有交流的地方就是狭窄到只能容下饭碗进出的小窗口,这样的情况下,无论餐厅里发生什么事,几乎都不可能波及到后厨。
公立监狱里的囚犯们经常因争执而发生斗殴,但很少有打到这个程度的,大家都是罪囚,但被判无期的并不多,再加上监狱的工作减刑制度,罪囚们几乎都抱着因表现良好而减刑的希望。
而克莱恩之流,更是让不明真相的其他罪囚看到了极大的希望,这里的大多数人是贱货,是完全无道德的流氓,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是疯子,每个人都不想呆在这里,每个人都想前往自由世界。
陈宴不知道这两个山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狱警们把这两个山头的所有人都带走了,餐厅之中一片狼藉,还得他去打扫。
斗殴发生之后,狱警清场,由于人手不足的原因,陈宴、山姆大叔和女囚犯也要进入餐厅,帮忙清理血迹。
“那他妈的就是一群傻x!一群脑子里进x的疯子!他们以后各个都是无期!”
大量难以清理的血迹把山姆大叔气坏了,他一边打扫一边咒骂,陈宴趁机学会了很多新的用来骂人的单词和短语。
山姆大叔骂完了,对陈宴低声嘟哝着:
“小子,你说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怎么就这么打起来了呢?他们都想一辈子待在这鬼地方吗?真是让人不可理解啊……”
“一个山头的构成是很复杂的,那么十几号人,有背景的,没背景的,刑期长的短的,表现好的坏的,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怎么就一股脑上了呢?那些明显有减刑希望的人,他们怎么就敢拿着牙刷去戳别人的眼珠子呢?这是有脑子的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山姆大叔很不理解,陈宴也很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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