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你们看那个有可能是炸掉了军队防线的超凡者,现在不是直接连人都没了吗。
这实在是太难了……
忽然之间,聊天室里出现了警告的字样。
大家等一等,这个人没有ip地址。
大家一下子慌了,访问互联网的人怎么可能没有ip地址呢?
来到这个聊天室里的人用的都是海外代理,ip地址顶多追溯到帝国海外的服务器灯塔,但不可能没有ip地址的,除非……
除非,刚刚说话的这个人,是一只传说中的“电子幽灵”!
那个没有ip地址的东西……突然消失了!
大家翻找服务器运行代码,发现刚刚发言的“人”已经离开了聊天室,并且没有在服务器中留下任何可以追溯的痕迹。
……
……
[此时距离陈宴被处刑还有28小时]
傍晚7点,暴雪婆娑。
下城区某个转角楼一楼,这里原本是某个工厂承包的工人公寓,如今已经因工厂的破产而失去管束。
其中某个房间被三个稍微有点头脑的艾尔人占据,简单捯饬之后成为了一间酒吧——用糟糠和糙米酿酒、从不交税、不负责酒品质量、一旦售出概不退钱的那种。
昨天晚上罢工开始的时候,酒吧的三个老板兼酒保的艾尔人还处于宿醉状态,这间酒吧被游行的人群轻易洗劫。
在这样的坏天气,酒精甚至被一些野蛮的民族用来保命,这些民族大都来自北边,终年积雪之地,酒精是他们的命根。
在来到亚楠市后,这些民族每年因喝了勾兑工业酒精的假酒而死的人不计其数。
在小酒吧被洗劫之后,三个艾尔人老板骂着脏话加固了门和墙板,并从自己用铲子挖出的“地窖”里拿出一箱滂臭的存货——转角楼是没有负一层的,所以他们在挖掘的时候不小心挖断了下水管道,能够修补起来已经是万幸,这样的冬日让酒客们不再在乎装盛酒精的容器是否肮脏。
门被一个穿着破烂黑风衣,身材高大的鲁克人粗暴的撞开了,艾尔人老板们对这样粗鲁的行为并不奇怪,他们早已习惯了下城区人们的粗鲁,只要这人手里没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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