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出动,岳山只平了一步士角炮,跳了一个马而已,其余的双車一马一炮全没动,王浩则是車双炮双马都已出动,剩下一个車也要出动,可太占便宜了。
但是话说回来,人家将军了呀。
吓不吓人?
赵子龙骑白马,跨银枪,一个人杀到曹操跟前,就算只是比划两下,也够落人面子了。
王浩现在就有这种感觉,虽然是我占优,但就是高兴不起来。
明明我才是‘神马’,怎么他用的这么欢快?
难道我是假的?
现在红方回马踩卒,王浩思虑再三,这个过河卒要保。
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先前能弃,因为是相踩,浪费步数,现在不行,红马踩卒,顺势退回到相位,相当于占了便宜还全身而退,那要多美有多美。
于是卒3进1,直接冲了下去。
其实卒3平4会好一些,可以限制红中马退却,还在原地的左马也跳不起来,但王浩执意进军,还是存了对攻的念头,小卒是一个很大的助力,毕竟红方双車未动,子力出动速度远比他慢。
岳山顺势而为,马八进六,跳左拐角马又给了一脚。
这一脚非常的舒服,不仅踩卒,还顺势给八路炮加了一个根,如此一来,另一边的四路士角炮就解放了,可以参与进攻了。
王浩看见了,就当没看见,車9平8,出左直車(在红右边,这样黑方的双車都出动了,红方双車还在屋里蹲呢。
彭邦盛对这步棋不甚满意:“出車不急,应该先进炮顶马,限制红马活动,怎么能让它来回将军呢。”
彭高祺道:“他应该认为,红方单马在前线,只能骚扰一番,造不成什么实质威胁。”
彭邦盛道:“现在红方要跳马将军吃炮了,如何解呢?”
王浩自然有办法。
岳山马五进四,往右边挂角一将,他马后有炮,黑再敢垫炮就直接用士角炮打掉,得子。
王浩不想丢子,将5进1,御驾亲征!
彭邦盛摇摇头,看不下去了:“越来越胡下了,将帅岂能轻动,就算只有单马也太危险了,还不如垫炮呢,弃子攻杀,靠着中炮过河卒加双車,胜负未可知也。”
行棋至此,已经十三个回合了,红方双車都没有出动,全凭一匹单马在前方冲锋陷阵,但是局面居然占据了优势?
别的不说,单只老将上二楼,就不能说黑方有半点儿好。
将军是绝对的先手,现在又轮到岳山走棋了,马六进七,把过河卒消灭,顺势窜上去。
一匹马在前线确实势单力孤,那就派他的兄弟上前助阵,正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王浩对这匹挂角马已经忍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