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于挺见状,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周云山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将脾气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于是,他也不再劝阻,道:“好吧,云山,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陪你喝几杯。但你得答应我,别喝太多了,咱们还得保持清醒,不然我送你回家又得挨嫂夫人骂了。”
周云山一听这话,眼睛一瞪,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她个妇道人家,她敢?我在外面拼死拼活,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她要是真敢说什么,我……我就……”
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词穷,但那份倔强和坚持却更加明显了。
于挺看着周云山那副略带醉意却又不失霸气的模样,不由得笑了出来,轻轻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
“云山啊,你可别小看了嫂夫人。她温柔贤惠,对你可是关心备至。你要是真喝醉了,让她担心不说,她数落你几句也是难免的。我这可不是吓唬你,上次你喝多了摔了胳膊,她可是急得直掉眼泪呢。”
“你是不知道这婆娘……”
于挺见状,
连忙打断了他的话,笑着劝解道:“好了好了,云山,我知道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嫂夫人也一直很尊敬你。但咱们都是男人,有时候也得体谅一下女人的心情。她们在家里操持家务,照顾孩子,已经够辛苦了。咱们在外面应酬的时候,还是要注意分寸,别让她们担心不是?”
周云山听了于挺的话,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最终,他点了点头,语气也缓和了许多:“你说得也有道理,都容易。”
于挺见周云山终于听进了自己的话,笑道:“这就对了嘛。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省得嫂夫人等急了。”
说着,于挺便站起身来,准备扶周云山离开酒馆。而周云山虽然还有些醉意,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于是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跟着于挺走出了酒馆。
“你知道吗,那人质是老陈的大恩人,怪不得他那么卖力,非要把人质救出来。”周云山身形摇晃,舌头已开始打卷儿了,“挨了两枪,我看这条命悬了。”
出了门,于挺看他走得不稳,赶紧扶住周云山,生怕他摔倒:“哎,云山,你慢点走,我扶着你。”
又道:“署长这人,平时就重情重义,这回他的恩人有难,他自然是拼了命也要去救的。”
“是啊。但是那个大夫挨了两枪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周云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重,“我听说老陈当时眼睛都红了,把开枪的兄弟狠狠地骂了一通。幸亏我当时手慢了一步,不然也得被老陈狠批一通。”
于挺对杨云楼的伤势很感兴趣,道:“你看到打哪儿了吗?”
周云山摇头:“当时雨很大,我离得距离也远,看得不真切。但我估计肚子上肯定挨了一枪。”
于挺若有所思。
枪伤属于一种不能完全直观看见的穿刺伤,它通常会造成严重的组织损伤。
腹部包含了许多重要的脏器,如肝、脾、胃、肠等。
中枪后,这些脏器可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包括破裂、穿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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